每天都想着怎么让你恢复正常,忘记那段日子,你呢?你只知道一天到晚摸你的骚穴在床上自慰,是嫌没被肏够吗?”他说话慢条斯理的,可说出来的事却极端粗俗。实际上,他自从那天撞见鲁昌自慰之后,就每天让鲁昌干点事情分散注意力,可在对方呆在房间里的时候,方桐就疑神疑鬼得觉着鲁昌会自己做些什么,他总是忍不住时不时得拉开一道门缝。
所以他清楚知道鲁昌每晚都会自慰的事情,而且男人从不去碰阴茎,只是一味得玩弄后穴。从最开始的揉弄到用手指插入后穴,方桐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鲁昌一般为了不发出声,都是死死咬着衣服。一边露出的胸脯贴着床单磨蹭乳尖,一边在穴内抽送手指。有时候鲁昌甚至会在自慰到精疲力尽后昏睡过去。
方桐的愧疚感的流逝或多或少都因为这件事。就连最开始李医生所说的用性来麻痹自己的说辞,方桐也开始逐渐怀疑。他觉得鲁昌可能是被肏上瘾了,才会变得无法自拔。他越想就越是觉得合情合理,“鲁昌你这样,真的很令我失望。”方桐的语气软软,仿佛对鲁昌所作所为十分痛心。
或许甚至那些事都是刻意做给他看的也说不一定。方桐想着,兴许是鲁昌是在故意勾引。
“闭嘴!”鲁昌仿佛被戳到痛脚一般嚷道,“你以为我在那个地方好过吗?我只要空闲下来就会一直想到那些事——”他蜷起身颤抖,发出低哑的嘶吼声。“结果现在你告诉我我不能报警!我只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那时候鲁昌刚刚醒来,在知道离开那里了的时候何尝不感到兴奋,他想报警,想让那个疯子去坐牢。可是方桐,他把一切后路都切断了。他现在只能强迫自己去忘记那段日子,去尝试重新做回正常人。可如蛆附骨般的噩梦却折磨得他心力交瘁,也越发令他忘却不掉过去。
那层表面平静被撕破,汹涌暗流便爆发出来。
“那之后这种事没用了呢?等到满足不了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到外面找男人肏啊?”方桐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
鲁昌面色涨红,“——我要回我自己家!”他不想和方桐在这种事情上争论下去了。
“回去?你现在身上没钱也没手机。”方桐提醒道,“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也是我买的,这么有骨气的话把衣服脱光了走回去啊。”
事实也的确如方桐所说的那样,鲁昌身上的家当都留在了那个地方,现在他的确身无分文。方桐见鲁昌无话可说,也给出了台阶:“好了,别闹脾气了,出来吃饭。”他无可奈何得上前将人从床上抓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回过头看向鲁昌,道:“——还有,如果再让我抓到你那样自慰,我就得把你的手绑起来了。”
他说完,就立刻转向别的话题,“晚上的时候开个直播,告诉大家你没事的消息。”方桐开始习惯将所有事情都独自做好安排,鲁昌的回答与否对他而言已经并不存在什么意义了。鲁昌一晃神,眼前拽着他的人又重叠上一层灰黑的虚影,他已经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他闭了闭眼,才确定眼前的人是方桐。
是方桐救他出来的。鲁昌在心里重复了多遍,半晌后出声道:“对不起,刚才我”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只情绪恹恹得道了歉便无下文。方桐听鲁昌道歉了,脸上才露出浅淡笑意,像是心情好了不少。
火锅放好了料之后就开始慢慢烧起来,方桐点的鸳鸯锅,一半川辣一半菌汤。
汤底开始沸腾着滚水,阵阵香味也跟着扑鼻。方桐给动手打算给鲁昌盛海鲜酱,“今天点了不少丸子。”
“嗯”鲁昌无言地抿抿唇,坐在位置上看着火锅冒出袅袅白气,
雾气后的脸若隐若现的,渐渐勾出更为细窄的脸型,鲁昌蜷着发凉的手指,看着对方将盛着酱料的碗递到他面前,他的虎口上沾上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