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微微耸动,像是真的高潮了。可他的前面却仅仅只半勃,明显并不算是真正的性快感。
他脑袋里闪烁着那些淫秽的片段,同化了其中女人的快感。与之前将自己代入男性的角度相比,鲁昌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放到了弱势被动的那一方。而刚被拉开一条缝的门此时又悄然合上,方桐僵站在门外,一时之间还尚且回不过神。
原本是打算等鲁昌状态缓和一些后再去找心理医生的方桐走到客厅拨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电话。“喂?李医生,我想提前预约见面的时间。”他另一手紧攥成拳,语气更是压抑不住颤抖。
心理医师是方桐之前就找好的,这次特意打电话说预约时间提前,早有经验的李医生就大约猜到了情况。“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像他们这类人平日里都是按照时间表工作,并没有那么容易更改预约时间。李医生也只能先通过电话了解。
“他——”方桐踌躇许久,才把鲁昌现在的状态一一叙述给电话那头的心理医生。
记录下了情况,李医生便温和地给予建议:“他现在的状态就是排斥外界,所以把性行为当做唯一的发泄途径。你这段时间尽量让他做些事情,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但是他现在的状态我”
“现在已经是必须干预他状态的情况,如果再放任他继续封闭自我,很可能会依赖上性瘾,甚至到之后完全与社会脱节。”李医生说道,“我这里的时间可能没办法排出来,只能按照之前的预约。不过如果你有事都可以打给我电话。”李医生语气低柔,听着便极能安抚人的情绪。方桐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下来些许,他又和李医生说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方桐这时想了想,才发觉之前自己都是在纵容鲁昌。再这样下去,反而只会害了男人想清楚了,方桐也跟着坚定下来。他回想起方才自门缝间窥见的画面,神情难免带上几分异样。亲眼看见的感觉到底与视频上不同,方桐克制不住回想,耳尖就忍不住红了。
和李医生聊过的第二天,方桐就主动和鲁昌说起:“到客厅吃饭吧。”他语气称不上强硬,却不由分说地伸手握住鲁昌的手往外拉了拉。方桐原本还担心鲁昌会显出排斥抗拒,可是实际上鲁昌只是在最开始时往回抽了抽手,力气不大,见挣不开后就任由方桐牵着离开房间了。
一路上乖得不像话。但是离开了房间之后整个人都有些紧绷僵硬。原先两人之间鲁昌总是话多的那个,现在立场倒转,每每总是需要方桐来开话头。这次叫的外卖是川菜,方桐虽然是个南方人却偏好吃辣,他动手给男人挟菜,一边说道:“等吃完饭我们大扫除吧。”
原本方桐家里是雇了专门的打扫阿姨定期清洁的,可因为鲁昌的事,他暂且没再让人过来。而原本就耐不得脏的方桐很快想到了能和鲁昌一起做的事。大约是明白方桐是为自己着想,鲁昌点点头算是答应。川菜辣得厉害,鲁昌额头上起了层细细密密的汗,俩片唇瓣也是殷红。方桐不经意抬头瞥到一眼,脑袋里面跟着窜出来不合时宜的画面。
一时分神,方桐就呛住了。他抬眼去看鲁昌,见对方只是一脸疑惑才放下心。“没事,没事吃饭吧”方桐低下头,有些不敢直视鲁昌的脸。
等吃过饭,鲁昌就被带着开始做大扫除。他身子高,垫脚举臂就连柜子上面都能抹得到。他背对着方桐擦窗,后颈处还贴着纱布。方桐收回视线,慌忙按压下脑中窜出的画面。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他想,一切都会好的。自从将鲁昌接回来之后,方桐就总是时不时频繁想起那些被发给他的照片或视频。这也令他有时候完全不敢正眼去看鲁昌。
他猜,那些摆在他眼前的,恐怕只会是鲁昌所经历的冰山一角。方桐想要和鲁昌恢复曾经那样,但就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对鲁昌保持着和以前一样的态度。男人被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