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孟槐过来吧,很久都没好好聊过了。”杨潜强行扯开话题。
“哥!干嘛突然说要叫孟槐啊!”杨璞拧着眉头,也许是杨潜的好意,可是对方三不五时总是提起孟槐的感觉令人感觉微妙的奇怪。而且其态度的自然,就像是无意识就喜欢把孟槐挂在嘴边上念叨似的。“我不想见其他人啊!我连爸妈都怎么可能现在还有那个心情和孟槐一块儿玩啊!”他说到后面就有些气急败坏了,语气都和以前那副蛮横的样子差不多。
杨潜翻了个白眼,“那你老缠着我做什么呢!我不是人啊!?”
你又不一样!杨璞张张嘴,半会儿还是觉得这句过于带有歧义的话不能说出口,最后就挂在杨潜身上哼哼唧唧的一副委屈样。你是我哥啊——他撇撇嘴,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杨潜对他的纵容。杨璞就这么试探着逐渐压缩着杨潜的底线,一点点磨掉了曾经两人之间还算中规中矩的距离,有些黏腻的不太正常。
两个人有时候打闹起来,因为没了尺度而失去分寸。再加上兄弟本就感情不错,在杨璞把他哥在床上翻了个面背朝自己,一边下流意义得隔着衣服用胯顶弄对方屁股的时候他的肾上腺素几乎飙升到让杨璞一时之间大脑空白,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这样出现生理反应。不过杨潜是他哥啊——就连这种程度的玩耍都只不过会被吵闹笑骂一笔带过。
玩闹的界限也因此变得极为模糊,杨璞开始变得特别喜欢动手动脚,有时候在深夜钻被窝的时候还会把睡熟的杨潜扒得精光,然后隔天早上再被杨潜打一顿教训。
这种无尺度的打闹延续至今,杨璞推搡着把杨潜挤得贴上了墙壁,他的那玩意儿挤进杨潜的臀缝里做着抽插的耸动,又埋首于哥哥颈窝嘟囔:“老是敷衍我!小心我干死你!”他用的力气像是泄愤,顶弄胯的幅度剧烈而明显。
有些哭笑不得的杨潜手肘往后一推搡把人顶开了,“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啊你!”他没把这事儿看得太严重,毕竟男孩子打打闹闹间难免会喜欢玩儿些荤段。杨璞扫兴地咂了咂嘴,复而又跟块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一样贴到了杨潜的身上。
不过杨潜想要找工作的过程并不太顺利,他的弟弟真的是想尽一切办法阻挠。他正挑着面试的套装的时候,对方就趴在床上挑刺,这套太轻浮那套太古板,似乎怎么着都看不顺眼一样。“就这一个面试吗?”杨璞枕着自己的手臂,盯着杨潜问道。
“今天有两个面试,后天还有一个。”他给自己系着黑领带,听到杨璞的哼哼唧唧就侧首拿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问问。”杨璞语气略显敷衍,“那你面试完就回来吗?”
“对啊。”
“大概几点回来啊?”
杨潜这便觉得杨璞的追问有些咄咄逼人的让人觉得厌烦了,“你到底要问什么?磨磨唧唧的——”随着他们俩兄弟相处的时间越发长,杨浦就像是得了碎嘴的毛病一样老是问题层出不穷,像是要把杨潜每一分钟要做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才算满意。
“没什么”杨璞恹恹地趴下来嘀咕,这几乎是这样的对话最后惯性不了了之的结束。和之前几次对话一样问不出个所以然的杨潜叹了口气,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穿上西装的模样很好看,那种好看在于其撑起了西装的型,宽肩窄腰一双长腿笔直。任是什么样式的西装都能穿得十足气势。
在无防备的时候被触碰到后颈令杨潜一时之间被惊了一跳,而杨璞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还在拿手指抚摸男人短短的发茬,那儿原本只是一层刺头,现在却也已经长长了不少,摸起来略扎手心却已经有些柔软了。杨潜翻了个白眼,偏头躲开了杨璞的手:“你怎么越活越幼稚了,老粘着我干什么?”
“你是我哥我不粘着你粘着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