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血线。杨璞垂着眼,睫毛微颤,他离着极近,鼻尖几乎是贴着杨潜那一对大胸间的浅壑。他扶上男人绷紧的腰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血线勾勒,从腹肌上一路舔上杨潜的左乳那个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那眼神的意味简直昭然若示,杨潜在杨璞开口前打断道:“够了吧?”他唇色抿得发白,怕是已经被逼到了了临界点。杨璞嗤笑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做下去。
杨潜的乳头被弄得几乎没办法接触衣服,他就只能用创可贴贴住乳头,这在杨璞眼里就成了别样的色情。有时候便要求杨潜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胸前两点上贴着创可贴的给自己‘服务’。给他的鸡巴戴上安全套,然后跨坐到杨璞身上,用那两团饱满肉多的臀瓣儿挤出的深沟夹住鸡巴来回磨蹭,杨潜会迟钝得扭动腰胯,在中途被强逼着半褪下内裤露出那个被剃光了毛的下腹与根部系箍着铃铛的性器。
安全套上的润滑油濡湿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沾在股间变得叫人感觉作呕的温热。直到杨璞射了精,他也只是指使着杨潜为他收拾。
这种生活磋磨得杨潜越发内敛沉默,以至于孟槐一时之间几乎差点没有认出对方。杨家两兄弟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之后几乎就从未出过大门一样,他看向杨潜,对方微低着头连视线都没有与他对上。“杨大宝,你们俩兄弟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孟槐语气略带上几分质问一样的调子,可对方听了却只是闷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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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没法面对孟槐视线的杨潜觉得身上被杨璞弄出的伤口都在隐隐发烫,羞耻感席卷而上,令他根本无法正视孟槐。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与孟槐拉开了距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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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槐上前拉住了杨潜,“你怎么了?是不是杨璞出什么事了?”
杨潜嘴里发苦,“没有,他很他很好。”不好的应该是自己吧。杨潜攥紧着拳头,压下了与孟槐聊更多的念头。“我要回去了——”他轻声说着,可孟槐却并不罢休,他没放开拉住杨潜的手,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就听到了杨璞的嘶喊。
“哥!——”那声音像杨璞,却较之之前嘶哑破碎许多。孟槐微楞,一时之间竟然未发觉杨璞正坐在窗台上欲纵身跳下的模样。孟槐忽然被一把甩开了手,那力气甚至令他的手腕隐隐作痛,再收回视线时,却只能瞧见杨潜疾跑进家门的背影。孟槐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忽然有些心悸。
再抬头看时,杨璞已经不在窗台那儿了。
“你疯了啊!”杨潜将杨璞从窗台上一把捞下来,狠声骂道。
杨璞抬头看向眼睛发红的杨潜,嘶嘶笑了两声。“哥你听好哦要是你再和孟槐见面的话我就真的跳下去,死在你面前。”他揽上杨潜的肩膀,几乎立刻感觉到对方呼吸一滞的片刻僵硬。“到死,我都会看着你——”杨璞的语气带着病态的偏执,轻声轻气的却叫人不寒而栗。
“我”杨潜语气涩然,他松开了触碰到杨璞身体的双手,便又一次沉默下来。
那是一次将他逼退的‘惩罚’,杨璞在他的房间让杨潜给他做了第一次口交。他甚至让杨潜一边自慰一边口交,等到杨潜那根东西好不容易硬了,他便让杨潜给他那根鸡巴绑上粉红色的绸缎,系着违和的蝴蝶结。杨璞让杨璞张着嘴,一边用舌头轻舔着自己的龟头。他打开了摄像,对准跪在自己面前赤裸的杨潜。“来介绍一下自己是谁啊。”
“不要这样”杨潜嘶哑着低声说着。
“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你那个打扮过了的鸡巴。”杨璞置若罔闻,见杨潜磨磨蹭蹭的就干脆伸出脚踩住男人腿根硬是掰开着露出了那个显眼的打着蝴蝶结的勃起性器。杨潜面上通红,几乎连耳朵都红透了,“摸一摸你那两个骚乳头。”
“我不”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