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撩拨的猫,连瞳孔都有些扩张。他用力的咬了下唇,让自己稍微从亢奋的状态中回缓过来一些。“痛不痛?嗯?”他用手指捏住了许巍安发颤的下颚,对方痛得嘴唇都有些发白了,可眼里那簇火苗还是烧了起来,不甘又愤恨,滋味撩人。“果然你还是你,许巍安!”欧阳神经质的笑了两声,这会儿才把腿边的手机抄了回来,平复着手指的震颤而对准焦距。“装孙子骗谁呢?我吗?”
“你骗得过我吗?”
他从镜头后看过去,瞳孔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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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酒瓶终于摆脱了好一阵的摇摇欲坠,从桌子上跌落下来摔了个粉碎。空荡的房间里头还异常混乱,被牵扯进这团麻烦事里的倒霉蛋陈文欧在被玩过一轮之后硬是被那群混混带走了。于是这屋子里头就剩下了欧阳与许巍安这对冤家。
膝上的旧伤被迫重新疼痛起来,许巍安甚至觉得自己的腿几乎像是要再一次折断似的。欧阳等这人痛得打起哆嗦了无力再挣扎了才稍微松了松腿上的力道,将自己从对方那条瘸腿上移开了力气。欧阳嘴里嘟囔了几句零零碎碎的脏话,趁着许巍安本能去捂自己伤处的时候伸手压住了男人的脑袋,拇指挤着对方的太阳穴,硬是将在许巍安的侧脸按进绵软的枕头里。
两个人一通挣扎下来都费了不少力气,压抑的喘息声起起伏伏。许巍安平复了下来,像头待宰的羊羔似的不再动弹了。欧阳则像是胜利了的捕猎者一般偏着头带着笑翻看自己摄下的照片。心房填满的愉悦感令他宽容了不小,便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起男人微微汗湿的发鬓,力气也缓了下来。
但越抚,欧阳手便越痒。那痒劲从指尖一路传到胸口,甚至将方才那股满足或愉悦的感觉再一次烧灼成了焦躁。欧阳难耐的舔了舔自己的犬齿,膨胀着亢奋勃起的性器挤着裤裆。他本就紧贴着许巍安的腰眼,这会儿稍微一动那玩意儿就顶在男人身上,许巍安面临过这种事情许多次,当初被打断腿时欧阳就硬过,更早之前也时常有发生这种事。
许巍安提心吊胆过几次的事情却从未发生过,他也就知道不过是因为对方骨子里头变态的因子作祟而已。他抿着唇,湿热的呼吸染湿了枕头的布料,有些认命似的闭着眼,几乎有些苦中作乐的庆幸,欧阳几乎是魔怔一般的施虐欲似乎让他并没有在那种事情上开窍。
欧阳把许巍安又折腾着拍下了几张照片才算完,他本能的挤在男人两腿之间耸动着胯骨,亢奋的性器隔着粗粝的布料磨蹭僵硬的男人光裸的屁股。可幸好欧阳并不在意,他收起手机从床上下去了。“这次招呼就算打过了,巍安。”他回头看着床上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赤裸的男人露出一个甜笑。“我还会再来的。”
对方一走出房间门口,许巍安绷紧的腹部就软下来,过于用力的肌肉发出酸疼的刺激微微颤抖起来。他几乎有想死的念头,这股绝望伴随他十几年,几乎是快吞没他了。他迟缓的蜷曲起来,以极为难过的方式消沉而疲惫的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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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心情算是不错,走出房间的时候鞋底却和木地板之间擦出了奇怪刺耳的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水渍滴滴答答的却并不大滩。掺白的液体黏黏糊糊的被他碾开了,看着令人有些犯恶心。他皱了下眉头,也不知道那群下三滥的流氓搞了什么事儿弄成这样。
不过他向来不怎关心这种小事,这会儿离开了就回了自己的酒店。
等一回酒店,欧阳开了笔记本电脑,将手机里头的照片先导了进去。等电脑连上了投影仪,欧阳躺倒在了床上,看着雪白的墙壁上投影出的幻灯片。那些都是他的战利品,几乎上千张的照片记录着从小到大每一次被折磨后的许巍安。欧阳向来喜欢在存入新照片之后将这些全都再看一遍,犹如回味。
第一张照片是偶然所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