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嘛”欧阳又操起撒娇的调子,引着旁边的坐客偷偷侧目。“你的杂货店生意怎么样?你那个合伙人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吗?我可以见见他嘛?就当是交个朋友嘛!”他撑着脸颊,嘻嘻笑声绵软得让人总能像是快化开。
于是许巍安叹了口气,“欧阳,我不想掺和那些事情了。”他轻声说道,“我觉得我掺和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也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都没那个胆子了。”欧阳收敛起笑,看向正揉着伤腿的许巍安,似乎在打量对方是否只是在做戏。“陈鹏,他”又过了会儿,许巍安才嗫嚅着问,声音细小。
欧阳支着手正等待后文,可许巍安却又率先放弃了。
他叹了口气,淡然道:“算了,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下次就不要再见了,欧阳。”
※
所以仅仅因为对方的一面之词而放弃吗?不,欧阳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将人重新拖回游戏中。他小口的喝着咖啡,似乎对于周遭的人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并不太多在意。那些目光大多落在男人僵硬的伤腿上,像是在打量或怜悯。
欧阳有些心痒,似是愉悦。像是在对外人炫耀着自己弄坏的玩具似的,扭曲的表现欲让他那双漂亮的颜色浅淡的眸子熠熠发光。而男人却并不那么喜欢被打量、被可怜,他将脸转向角落,“我来只是想说这些,也希望你不要告诉陈鹏。”他有些局促,这会儿微微起身,不打算多做停留。
欧阳没那么简单放过他,男人起身还未调整着伤腿站稳,就被欧阳状似心急的伸手拽住了胳膊。
轻轻的一拽,男人就轻易地失了重心,整个人跌跪下来时甚至撞倒了椅子。
声响让那些目光终于光明正大起来。
欧阳看着以手撑地,狼狈的跪倒在地的男人终于因由不堪而胀红起脸颊,“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你腿不好。”他轻嚼着字,激起了男人那点小心翼翼藏起的火苗燎了起来,怒意点亮了男人的眼睛,犟又不屈。
这眼神叫人怀念,欧阳以往大大小小坏事儿做过不少,可即使男人以前再百般辩解没人相信的情况下,被他弄得众人欺凌遭人白眼也罢,学会隐忍着不再多做解释,可这视线却从不会收敛。
被这一瞧,那点作恶的念头也被勾了起来,喉咙发痒。
“以前的事情我不会怪你的,陈鹏哪里我也会去劝”欧阳柔下表情,声音细绵,可箍着男人的手却怎么挣都挣不开,手臂的肉隔着袖管被掐得生疼。“我知道你特别喜欢陈鹏,做出那些事情就是一时走错路了,对不对?”
欧阳看着抓着的男人打了个冷颤,脸色丕变。
他特别,特别的想要毁了许巍安。
这种毁坏欲随着时间滋生,直到现在欧阳才因为如今又一次的得逞而露出于那副腐烂败坏的思想截然不同的迷人眼的温柔笑靥。
周围看过来的眼神变了,有些刺人。窸窣的小声议论压弯了男人的背脊,他垂首又皱眉,开始迫切的想要离开这种地方。欧阳享受够了男人的局促,终于放松了攥人手臂的力道,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只匆匆站起来就往外走。
有些瘸怪的背影看着令人发笑,欧阳也似有若无的勾着嘴角。
“服务员!买单!”他唤了一声,畅快的心情令他几乎回忆不起十几分钟前吃掉的芝士蛋糕的味道。
※
欧阳回到了酒店,这会儿才想起还有陈鹏这么个人。等掏出手机看,才发现已经被塞满了未读信息。暂时并不打算把找到许巍安的消息告诉给陈鹏的欧阳这会儿回拨了个电话回去,“陈鹏?对不起哦,我玩得太开心了所以忘记跟你联系了”他声音软糯的撒娇,脸上却显出百无聊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