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嘬得很快,续的时候也不拖曳:“杨哥,回头我把内磁带给你翻一盘。”
“不着急,考试前儿给我就行。”
“杨哥你再抽根儿吧。”
“还不知琴娘去哪了呢,不惦着抽了,回去得问问我大有没有解酒药。”
“再抽根吧。”
持续抽插的这个过程,紧张有之、兴奋有之、所有内在外在的情绪都有之,汇合成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云集到许加刚的身上——鸡巴上——他的生理和心理在这一刻获得了空前的享受和满足。
抱着马秀琴的屁股又碓了七八下,他迅速拔出鸡巴。
刹那间,马秀琴闷哼的声音从指缝中泄了出来。
她喘息着,脸蛋滚烫,喘息急促而紊乱:“你,你还,嗯啊,还要做多久?”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风起时甚至都不能扬起半片尘纱。
“湿成这样儿?”
觉察到马秀琴体内的湿润,觉察到她比自己还要紧张,许加刚迅速翻转起她的身子:“就快啦,你下面都成河啦!”
他兴奋,理所当然,脸上再现了上午万众瞩目时百米夺冠的表情,然而在肏屄中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身下女人湿漉漉的身子,这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同时也是一种鼓舞方式,对即将拥有支配权的物事行使操作的那种跃跃欲试感推动着他,也要玩一些新花样新姿势。
“干嘛呀?”
咿呀中,马秀琴迷迷煳煳就被抱了起来。
“憋着对你身体不好。”
臊得马秀琴无言以对,既不敢斥责又不敢反抗,“这或许能让你更爽。”
骇得她紧紧搂抱住许加刚的脖子,难以置信的同时,像极了那种央求父母给自己买东西的孩子:“能不能小点音儿?”
“那就小声叫给我听。”
许加刚嘿嘿直笑。
他挑起鸡巴做着调整,很快就贴准马秀琴淌着汁液的下体。
随即,朝前一拱屁股就擩进马秀琴的屄里:“哦啊~又湿又滑,真热乎。”
他闭着眼,在享受中颠起身子来。
湿滑的下体紧窄不说,还不停蠕动,骑马蹲裆架好马秀琴,抱紧肉弹又开始碓了起来:“琴娘你真紧,呃啊,叫给我听吧。”
“……”
“叫给我听!”
无边无际的黑夜笼罩着四野,像个无底洞,吞噬着万事万物。
而这道声音响起来时,在幽深的巷子口徘徊着,像把无比锋利的宝剑,洞穿着一切。
“啊,嗯,叫,叫啥?”
马秀琴死死地搂住许加刚的脖子。
这个时候,她半翻着白眼,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让自己摆脱这令人羞愤欲绝的局面:“你,啊嗯,啊嗯,你想让我叫啥?”
她连惊带吓,才刚有的一丝勇气在上下颠簸中给一根粗硕的阳具碓得渐渐涣散,变得像声音一样,四处躲闪、漂移不定。
“呃,哦啊~就叫我孩子。”
许加刚颠起马秀琴的身子,啪叽啪叽不停地肏着,他越搞越精神,他越肏就越有快感。
“孩,嗯,啊嗯……”
亲人就在不远处,自己却给对方抱着插进体内来回肏着,事态紧迫得一分一秒都不容耽搁,弄得马秀琴狼狈不堪:“嗯啊,嗯啊,孩子~”
她紧皱的眉头时松时紧,吐口只为尽早结束这羞辱的场面,却不想对方得寸进尺:“孩子咋啦?”
借力使力之下,许加刚的鸡巴肏得更欢了:“说出来,不然就去你家里做。”
“孩子,嗯嗯,嗯嗯……”
骑虎难下的局面已成定局,马秀琴泣不成声。
她娇喘连连,载浮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