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婆娑,坡下的麦田扬起一股股冷清。
拐过把角,陈云丽又整了整自己的旗袍。
她看着门楼上火红的灯笼,心想该带着儿子去各桌敬酒了。
哒哒地走进院子,她边走边笑,挨个向起身跟自己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
半年都过来了忙也就再忙这几天呗,等小二带着媳妇儿回四之后自己就能缓缓了,心也就可以彻底踏实下来。
“看见爸没?”
陈云丽来到西厢房的门口时,正迎上丈夫。
她摇起脑袋:“没,我这刚从厕所回来,怎啦?”
“出介有几分钟了,这不咱该带着小二敬酒了吗。”
“一会儿还不回来?”
夫唱妇随、妇唱夫随——两口子郎才又女貌,向着东厢房二儿子那边走了过去。
倒霉的六子受了气,却不敢言语,窝窝囊囊地嘟起嘴来。
然而许加刚的念想却得到了落实和满足。
在陈云丽夫妇带着儿子挨桌敬酒时,他恰巧要去厕所,经过马秀琴那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红丝绸,擦起嘴来。
场面随着杨刚夫妇带领二儿子挨桌敬酒,随着赵解放的大嗓门,在摄像机的拍摄之下到达了顶峰。
去后房山时,许加刚故意在拐角里面等了会儿,见马秀琴东张西往探头探脑时,他在阴暗的角落里“嘘”
了两声。
马秀琴边走边往后看,刚一转身进到黑暗中,身子就被许加刚勐地抱了过去。
她呀地一声推搡着,压低了声音喊了起来:“快放我下来。”
许加刚搂住马秀琴的腰,来回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好琴娘,快想死我啦!”
“快撒手,让人看见。”
马秀琴喝得晕晕乎乎,被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她直说直推许加刚:“撒手呀!”
“这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许加刚从口袋里掏出一物,单手搂住马秀琴的腰,另一只手摆弄起来:“琴娘的肉味至今还在。”
是不是内裤马秀琴哪知道,又看不见,听他那下流的声音早就慌了三分,她咬紧嘴唇,娇喘吁吁:“别……你把它还我吧。”
她不敢过于催逼,这孩子在人前都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催得急了她真怕对方干点什么狗急跳墙的事儿。
“又没说不给你。”
把东西揣进口袋里,许加刚又搂住了马秀琴的身子,“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你别逼我。”
步步紧逼之下,马秀琴被挤兑到后墙上,退无可退。
许加刚左手抵在墙上:“我逼你?喜欢还不来及呢,我会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儿吗?”
“那你为啥不把,不把……”
内裤俩字马秀琴实在说不出口,她想尽快离开这儿,却被许加刚的胳膊挡住了去路:“为啥又总说房基地……”
“我不那样做你能跟我出来吗?”
说着说着,许加刚双腿一软,干脆跪在马秀琴的身前:“琴娘,我这是在逼我自己。”
他抱着她的双腿,一个劲儿地摇晃。
“你?你这是干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但转瞬马秀琴又斥责起来:“要不是因为你……我,我早就……”
她本想说自己早就可以和杨书香再续感情了,却又立时掉进自家搭伙的陷阱里,没法继续言说下去。
许加刚抱住马秀琴肉感十足的双腿:“琴娘~,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骇得马秀琴心惊肉跳,酒劲儿都给惊了过去:“你起来,快起来,让人听见……”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