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喝,不让她喝。”
柴灵秀把陈云丽的酒杯倒扣过来,又拦起了褚艳艳:“你也尽量别喝。”
“艳艳你是不能碰酒。”
李萍开口了,“不是舍不得,不奶孩子呢吗!”
又招呼着马秀琴和沉怡等人,“大娘知道秀琴你辛苦,这酒不拦着;他表嫂呀,我就不让你啦!”
“您还是叫我丫头吧。”
沉怡冲着李老师举起酒杯。
李萍笑而不语。
柴灵秀也举起了酒杯:“甭套近乎。”
沉怡跟李萍吐起舌头:“李老师,您可不能由着她来欺负我。”
马秀琴看着欢笑中的一众姐妹,笑的同时,目光便落在褚艳艳的酒杯上。
喝那么多,艳艳这是要干啥呀!第二次举起酒杯时,她直接来了一大口,陡见褚艳艳喝得更凶,不知不觉就给带动起来:“我得陪着我妹子。”
酒过三巡,陈云丽对着柴灵秀耳语了下,又拍了拍一旁的马秀琴,这才起身跟众人摆手:“少陪,都吃好喝好。”
离座,走进自己的房里拿出了卫生巾,又倒了一卷卫生纸。
苍茫夜色下,她悄然来到房后身儿的厕所里,站稳之后鼓秋了会儿,在腰间提拉着袜腰,往下一脱顺势蹲下身子。
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厕所边上,他听了听,听到哗哗声后,急不撩地闯了进来。
这毫无防备之下,陈云丽“啊”
了一声:“谁?”
她扬起身子,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紧紧盯住了黑影。
“杨娘,你,你也在厕所呢?”
“好你个六子!”
陈云丽拍着胸口吁了口气,身体放松之下,尿再次哗哗起来:“还不出去?”
六子嘿嘿起来:“解,我,我也解手……”
迅疾脱开裤子,把鸡巴露了出来,“杨娘,我,我都憋半天了。”
蹲下身子,凑到陈云丽的面前,哼哼起来:“你让我摸摸吧。”
也不管陈云丽答不答应,猴急般就把手搭在了她大腿内侧:“给我来一次。”
滚颤着喉咙,把手慢慢滑向陈云丽的股间。
“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两天来事儿,陈云丽连酒都免了,哪有心情逗这傻小子玩:“给老娘滚一边介!”
“谁叫你给我看见了屄?”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六子很有股破釜沉舟的劲儿:“谁叫你让我摸了身子?”
他昏言昏语地说着,手可就抠到了陈云丽的屄上:“又不是第一次摸……”
“要玩玩你妈介!”
陈云丽啐了一口,“撒手!”
“杨~娘,你就行行好吧,给我解解馋。”
六子一边捋鸡巴,一边抠着屄。
“老娘没工夫搭理你!”
陈云丽真急了:“再撒野看我不打死你!”
六子说话带着哭腔:“咋就说不让就不让了?”
他一脸懊恼沮丧非常,就差给陈云丽跪下了,可到手的鸭子他又舍不得松嘴,摸一下是一下。
“没出息的东西,滚!”
陈云丽勐地一磕,这脑袋正撞到六子的鼻子上,他哎呦一声来了个屁蹲儿,捂住鼻子,眼泪就淌了下来。
擦抹着下体,陈云丽迅速把卫生巾换了下来,提好连裤袜之后,把旗袍归置齐整。
六子单手捂着鼻子,哼唧中被提了起来:“杨娘没空哄你玩。”
听那声音柔软,他还以为陈云丽改变主意了呢,哪知对方呸了一声,“还不给我滚回去。”
夜晚,后房身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