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难用,小慕容犯了倔脾气,非要给二爷展
示一番她的慕容刀工。
眼睁睁瞧着一根不到二寸长的小黄瓜在慕容白的菜刀下粉身碎骨,小桃只觉
心都碎了,她是过过几年苦日子的,这么随手就是十几吊钱的糟蹋,实在承受不
住,若是自家厨娘这般做活,她怕是早就大耳刮子抽将过去,偏偏这败家女子还
是二爷纳的新人,她也不敢说声不是,只得在一旁苦苦哀求。
「慕容姑娘,我这边手头忙不开,烦请你帮忙洗几个碗拿来。」宋巧姣一手
拿着锅盖,搅弄着锅内炖得香喷喷的鸭块,回身笑道。
念着宋巧姣一路对自己温顺乖巧,小慕容决定暂且去帮她一把,愤愤将菜刀
往砧板上一掼,转身便去寻碗筷。
心中连念弥陀的小桃急忙接手,当当当当手起刀落,将还未被慕容白荼毒的
残余果蔬迅速切好装盘。
还未等她长舒一口气,又听身后「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惊弓之鸟的小桃
蓦然回身,只见慕容白脚下一堆碎瓷,她手中还捏着两个完好空碗,怔怔站立。
「姑娘没事吧,可伤到哪了?」见慕容白呆站在那里好似傻了一般,可把小
桃吓得不轻,二爷让新人随自己下厨,若是伤了碰了,可怎生交待!
又是「啪」「啪」两声脆响,慕容白直接自己将手中仅存的两个瓷碗摔个粉
碎,涨红着粉面吼道:「这是怎么了!哪个都与我作对!连这几个破瓷烂瓦也不
听使唤,没来由地胡乱欺负人!!」
小桃被突然爆发的慕容白吓得小脸煞白,有些搞不清状况,明明是她失手打
碎了碗,旁人也没说些什么,怎么搞得好像是受人欺负般。
宋巧姣对着小桃歉意一笑,凑上前扶着慕容白香肩,柔声道:「这里就快出
锅了,劳烦慕容姑娘告知爷和大太太一声,饭食马上就好。」
连哄带劝,总算是将慕容白劝离了厨房,二女相视苦笑,加紧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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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深宅大户,一个三进的小院子,庖厨也不雇一个,显得人家笨手笨脚
的!」
慕容白小声嘟囔,发泄着心中不满,她自幼仆从环绕,便是随侍司马潇,这
些活计也自有下人婢女去做,她只管顺着司马潇的意思颐使就是,可谓十指不沾
阳春水,到了「今来为君做羹汤」时,难免露怯。
一路抱怨,慕容白闷头直入了后宅,头也不抬地嚷道:「太师叔,白儿出去
订一桌席面,你想吃……啊!」
只见丁寿光着下身端坐在迎面的官帽椅上,大太太月仙整个身子紧贴坐在太
师叔怀里,身上衣服虽说完好,可马面裙撩在腰间,露出洁白粉嫩的半截大腿和
满月美臀,不住地扭动挤压,哪个还看不出她们在做些什么。
正自沉迷肉欲的月仙扭头一见小慕容,顿时一声娇呼,掩住胸前敞开的衣襟,
挣扎着要从丁寿身上立起,丁寿怎会让她如愿,搂着娇躯十数下猛挺,顶得月仙
浑身酸软,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灶上帮忙么?」丁寿扯开月仙胸衣,咬着嫂子香滑
嫩乳含糊问道。
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景象看得慕容白脸红心跳,鼻息咻咻:「那……那里我
帮不上忙,白儿想……想太师叔进来……哦不……想着出去给太师叔订桌喜酒…
…不不,是酒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