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沉:“嗯。”
于是他听见了那平常极难得能听到一次的笑声,不是冷笑讽笑,是确确实实的笑。这次也没有压得低,那笑得极年轻极欣喜,仿若得了星与月。
沈弃坐起来,搂他在怀中,抱得极紧,似乎这辈子都不愿意分开。
齐怀文转过脸来,把眼望向这一床裹杂着精液、血液、破衣烂衫的狼藉。
他有些头疼地道:“明日要怎么解释这状况。”
但目光最终还是落在沈弃仍在冒血的手上。
“先处理一下你这手吧。”齐怀文将缺了一只袖子的衣服将就裹在身上,下床要去找药箱。
可床还没下去,就被沈弃攥着腕子扯回怀里去,被松松懒懒地拥着,那人尖削的下巴也讨乖地轻轻摩挲着他的肩窝。
齐怀文哪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可存心吊着他,直到他等不急,以为他忘了这件事,恼恼地咬他耳朵,这才轻轻开口:
“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