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他即便让背弃都忍着,由于恐怕学宫受到追责,将卫徵施加给他的都承下,谁知招惹了姜长千,一步错步步错。
因此沈弃连一句“你十五岁时候是什么模样”都要在口中舌尖喉底盘旋很久,可到最终也未能吐出,害怕唐突了他,招致他不快。
他从未如此小心谨慎过。
门响了一声,之后又被人推上,沈弃没看过去,只把眼又落回半字都未入眼的书中去。
来人也不急,是往日的步伐,在镜前往手上涂防皲裂的油脂,又有木盒打开的声,折腾了半天,这才往床边走来。
随着沈弃不得不抬起头来了。
他又嗅见今日那股墨香气味,相当浓,但不冷,绵暖得带着人的体温。
沈弃望过去,入目便是那一身,双手将书脊折断。
齐怀文一身黑衣,杂着赤带,头发让木簪绾得紧,绷得眉角都有些斜飞入鬓的味道。
慕容言当年迷冷霜记,文中那位书生似是借了学宫来写,因此学宫北白南黑,祭酒一派着蓝,卫徵一派着红这传统沈弃倒是记住了。齐怀文在学宫的弟子服便该是黑衣赤带。
齐怀文自从闲居此处后就没将头发束得如此之紧过,他前半辈子为了像个人,日日这么做,如今一不上课二不上朝,嫌那般模样扯得头皮疼。
他如今这身,沈弃几乎能猜到是在学宫读书时的模样。还有那一身令沈弃发狂的味。
沈弃注意全让那身衣服吸过去,因此剑被扔过来是全凭得下意识去接。
待看清剑鞘上的三块蓝宝石,才有些回过神来,不知他此举是何意。
“自从到了鄢陵就没再穿过这两色相搭的衣服,前两年莲枝送来一套,她一向嫌我穿得不如意。送来后只打开看过一次,之后便压在柜子里去了。如今来试,倒也很合身。”齐怀文理着袖口的褶起解释这身衣物的来历。
齐怀文在他面前转个圈,展示着大袖、滚上流云纹的衣襟,笑道:“自然与学宫弟子服不同,但形制差得不远,配色一致,乍一看,倒也颇像。”
沈弃迎上他的视线,皱起眉头想从他的目光中寻出几丝意图,却被他偏过眼摘鞋袜的动作躲了过去。
他想开口问,却又想起方才那个约定,只得目睹着不多对劲的对方细致地褪去鞋袜、外裤,却不动上身的衣带,方爬上床便朝他扑过来。他这些年剑术未落下,反应也快,极快抛下剑,伸出手臂实打实的接住他,又被那一股墨香冲得喘不来气。
他偏过脸喘一口气,却仍是那股味道,可那口气还未换出去,头就让捧住扭过来,登时四目相对。
“这就是在学宫那四年多我的扮相。”齐怀文揽住他的颈脖,满眼赤忱,轻轻对他说话。
吐息间的一股茶味,却嗅得沈弃在暖热的被褥中如临冰窖。
这时齐怀文却凑近过来,是要与他接吻的序曲,他没有那个心思,只偏头毅然决然避开。
齐怀文却像对环在腰上的手的僵硬熟视无睹,见他无意只顿了一会动作便钻进被中,趁着沈弃敛眉冷望他时将沈弃的亵裤褪掉将他的性器握在掌心,手上动作着,眼皮却抬起,与沈弃对视。
“你”沈弃眼看就要发作,硬是又被下身猝然被人收紧的动作止住。
见他把话堵在唇齿里,齐怀文这才得逞似的将手劲懈下,抬眼含笑道:“要遵守方才的约定。”
沈弃沉着脸靠在床背上,嗅闻着交杂的气味,只等他还有什么花样。
他心细如发,不会不清楚如今的自己嫉妒得发狂,可却又带着满身的的气味,似乎除了专程气自己没有别的意图。
对方也像是意识到他脸彻底黑下去,谄媚地用手令他呼吸乱了拍。
“我猜你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