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少年曾负凌云志

呗。”榴珠摸摸鼻子,“说我干嘛啊,说说你呗,这次回来还走吗?”

    “这几天就走。”沈弃道。

    “这么急啊?”榴珠看向齐怀文,“我还想和你多聚聚呢,不过算啦现在天下快定啦,以后想来还有见面机会。”

    “南堂又回来过吗?”

    “宁公子啊?”榴珠想了想,“宁公子在世子你过世当着你面儿说这个怎么这么怪反正宁公子在宁将军战死的噩耗传来后便走了,说是到四处看看,顺便找找那弃您而走的死士,邵邵什么来着?”

    “邵刚。”

    “邵刚。”

    一个问题招来这么个异口同声的回答,榴珠一双眼看看沈弃又看看齐怀文,最终选择谁也不搭理,拿起杯子喝茶,也不想去管忽得静下来的气氛。

    终于还是齐怀文侧过头笑了笑,问她些这几年的怎么回事。榴珠也听出他不想提起这几年是怎么回事,便也只是一说一笑。讲话中途沈弃一句话没说,他们聊到一半见他起身出门,她朝他望过去,回过眼来却见齐怀文笑着摇头。榴珠早前见识过沈弃这猫脾气,匝匝舌,继续与齐怀文话家常。

    讲到最后齐怀文送她出门,在门口沉默一刻,她见情况便笑着道有什么事要问吗。

    “虽是希望渺茫,可我总觉得瞿叔应还在城里。但当年闹过那么一桩乱,不知有多少生还可能斐珠的丈夫是管理户籍相关的人,我想请他帮我查一查,只需查世子府附近的,他若还在,应是不会走远。”

    “瞿叔名讳世子写在纸上给我吧。”

    “写好了。”齐怀文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本是想交给斐珠的,还须劳烦榴珠姑娘了。”

    “没事儿。”榴珠接过信函,端详着上头的字,扬眉道:“世子这字这些年看来仍是好看得很。”

    “齐已不存,姑娘不须喊我世子,直呼名讳即可。”

    “客气什么啊,我叫习惯啦对了,”榴珠打过马虎眼,稍稍正色,叮嘱道:“那姓沈的这几年可什么都干,世子还是小心些好。我这次见发觉你不止瘦了,气色也并不如何好,还是离身上血气重的远些好。”忽得一转眼睫,眯细眼睛狐疑地问道:“不过那姓沈的与你现在是何干系?”

    “这故事有些长了,如果有机会再讲给你听。”

    “什么嘛,你又敷衍我,当年与姐姐说悄悄话时也这么蒙我,我都这么大了以为我想不起你们马上要走了啊。”榴珠皱起鼻子,两颊粉粉鼓起。

    齐怀文失笑,“等过几年有空了。”

    榴珠站在门前眯着眼睛瞧他,手却很乖巧的将信函塞进袖管里,“那可说好啦。”?

    “一言为定。”

    沈弃喝了药再换过伤口处的药,去与车夫商量出齐都后走哪条路又耗了些时间,等再回屋时却是一间屋中什么都没少,只缺那么个人,再一看,还少了件披风。

    沈弃以为他与姑娘一起出去转,他伤口处又起了疼,药意也上头,便躺下睡了一阵等他回来。

    再醒天已是黑了一半,推开窗天边尽是乌色的云,送进窗的风中夹着风雪的味道。

    沈弃去用过饭后再饮了一碗药,去问小二他房中那位公子可有回来。

    小二说没有,今早出门后就没再回来过,又问沈弃说您会功夫那公子可会?

    沈弃抿唇摇头。

    小二忽得有些磕巴,拉他到个角落里提醒道就算是现在街上也不安分,齐国的旧人和新来的人因为商铺地盘的事多有冲突,晚上总聚在街上打斗,那公子若没个武艺傍身再加上一个人,想来不太好

    ?

    话没说完小二就见那冷峻的公子撑手跳过扶手往楼上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又见一团黑影又一阵风的下了楼梯,定睛一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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