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赖接着被人踹翻到一边去,抱着腿啊呦喂乱叫。
踢到无赖的男人在原地慌着站了许久,这才含着满眼的泪走近男孩,每一步都伴随着战甲的清脆响动,脸上肌肉抖动,乍一看相当可怖。
其时的宁大将军还不至于太老,男孩抬眼茫然的看着他,但无一丝畏怯。天上很大一轮月亮,将男人的战甲渡上了一层银亮摄人的月光。
宁威半跪下身,抓过男孩垂着身侧黑黢黢满是血泡的手,颤着手将掌心玉玦按在男孩手中,两眼孔洞则是泪如雨下。
待男孩抓稳了玉玦,男人再难忍满腔汹涌的情感,狠狠将男孩拥到怀中。
盔甲咯得男孩非常疼,那种疼在二十多年后重看到宁将军府的一片断壁残垣也未更改丝毫,因时间陈酿反倒愈烈愈痛。
“终于找到你了,”男人声中满是泣音,浑身无一角落都在颤抖,抖得男孩一颗心也紧跟着发胀,活脱脱像要涌出热血。“怀文。”
“我就是那时候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