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谁泄露动向,中途便有人夹道迎击,士卒死伤过半,但已无退路,只得往前赶。
又一阵迎击后,他们被逼至绝路,邵刚已无还手之力。他们都很清楚对方目的是谁,邵刚在面对着山头浩浩荡荡站了十几号人颤了许久,终于夹紧马肚子,落荒而逃。
齐怀文一惊,见他行远,却也仅是咬紧嘴唇,勒马返身往深山中跑去。
却没成想他们竟烧山逼他。
只有几个为了赏金杀红眼的仍在山火间追击,马腿被斩断后,他踉踉跄跄摔伤了腿,只得跪爬着走,身后紧追的那人也不好受,身上烧着了火,仍执意抓住他的脚腕不让他走。齐怀文撕扯不过对方,拉扯间被扯去了腰间的玉玦。
但那人身上烧得严重,齐怀文抬脚一踹终于挣脱开,也来不及去捡玉玦,急急忙忙用袖子遮掩着烟气往别处跑。
跑了许久,身上衣物都烧至破烂,他才听到水声,面上一喜,紧忙潜入水中,却没成想水太过急,昏迷前记忆中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头磕碰上了块水中礁石。
再醒已不知是在何处,那些人看衣着并非齐人,但像是在军帐中,齐怀文便不敢多言语,只问他昏了多久。照顾他的男人说已有半月。齐怀文谢过,想起身却被人按下,发觉脚腕被人栓了铁链,顿时警觉起来,“你们想做什么?”
男人上手去往他脸上摸,说我们从水里好不容易将你救出来,又给你擦身换药伺候了半月有余,公子不得做些表示?
齐怀文向后一撤,背贴上墙,躲过男人的触碰,故作镇静道:“自然该是多谢,我父亲有些家财,救命之恩自要涌泉相报,改日我出去,定送谢礼来。”
“啊,原来真是个小公子啊。”门外又走进三个人,屋中四人便对视着恶略的笑起来。
齐怀文浑身都绷紧,头上伤口处又疼起来,咬牙道:“你们想要什么?我一定不会亏待”
“公子莫急,我们被围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快仨月了,外头是郑国的兵队,这进不来出不去的,要钱有个鸟用?这仨月困在树林里,连个女人都看不到,我们一群老男人的,可不得撒撒火哈哈哈哈,可您也看见了,这一个个长得看不下去,鸡巴硬都硬不起来正急着呢,上天竟送个漂亮的小公子顺着水飘下来”
齐怀文脊背腾升出一股冷意,后背紧贴床背,深吸几口气,又道:“你们放我去同郑国的军队谈,他们优待战俘,你们不会有事”
“哈哈哈哈,小公子真是博学多闻。可我们是被打散的一众逃兵,即便被优待送回去,仍是要背着砍头的罪,在山里能活多久是多久。况且外头就算小倌院也没生得如您这般标志的公子。”男人咽了下口水,往前走几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齐怀文被子下显露出的身体轮廓,“公子可不知道你昏迷这几天,我给你擦身子时候,有多硬”
齐怀文皱着眉下床便要逃,却忘了脚被床位的锁链锁住,他腿上还有被追击时留下的伤,方一下床便倒栽在那些男人脚边。
男人们弯下身去看他,有个男人走上前来,抬起他的脸来捏住他的颚骨不让他大动,伸舌要去舔他眼睛,被他歪头避开。
男人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掐着他的脖子又扔回床上,随即解着裤子看着他流里流气地道:“没事,你待会就知道我们老二有多硬了。”
男人们皆都笑了开来。
这小公子全程一语不发,即便股下涌出的血将床单浸透都都一动不动,脸色发白又闭着眼睛,相较乖顺倒更像具死尸。
可就是不让人亲,嘴一凑上去就四处扭,他们对这突如其来的生气兴奋起来,把他下巴卸了抓着脸周往深了舔。
弓着的腰身痛得发抖,双眉紧蹙眼睛紧闭,咬紧牙关依旧在忍耐。
他们见他这模样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