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月正春风

没心情。

    “这酒烈,你喝不了。”

    这楼齐怀文常来,常备的也是他常喝的烈酒,想他第一次饮酒便饮这个不行,便又问出口,“可有不舒服的?”

    沈弃没回过脸来讲话,只摇摇头。

    齐怀文便以为自己想得多了,毕竟他们也不是整天都闷在山上的,应该碰过酒,管束太多怕他不喜欢。便也回过头去,与姜长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朝政中的事,一杯杯喝着酒。

    待底下楚音跳完,人一一散场,齐怀文去叫沈弃回去,却怎么也叫不应。

    走近一看,沈弃靠着栏杆睡着了,去推,发觉人都懵了。

    姜长千在他身边笑出声来,道,“改天要问问贺泽他这酒量究竟有多差了。”

    齐怀文剜他一眼,转身揽上沈弃的腰扶他站起来。姜长千提议道让别人来,齐怀文摆摆手说你先走,这边没事,他还能在,就是有些懵,他搀我这酒鬼这么久,我搀他一次不算什么。

    姜长千狐疑的看他,上下打量他,让齐怀文没好气骂了几句说怎么?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扶个人罢了。

    姜长千看他喝得实在多,步子虚了不说人也躁上不少,笑着,仍是执意同他一起将沈弃运上马车去。

    齐怀文不胜其烦,在马车边又讲了两句,忽得出来个瘦高的人,叫了姜长千一声。

    姜长千与齐怀文一同去看,是殷子亢。这票因各种缘故,难求的厉害。齐怀文敲算盘时多留了些票给姜长千,让他送给些朋友,想来这便是票的去处之一。

    齐怀文与殷子亢大多时候是点头之交,说不上熟,这遭沈弃又喝得懵了,急着回去,客套两句让他两个慢慢聊,就命车夫离开。

    车夫送到地方的时候叫了几声,先是叫沈先生后是叫齐先生,没一个应的,没办法才掀了帘子去看,发觉两人倒是都睡了过去。

    想了一会,才斗胆上去推了推齐怀文,齐怀文醒过来,紧着眉撑头撑了会,这才叫醒沈弃,拿上他的剑一起进了门。

    沈弃倒是还能走,就是兴许不大适应酒,眉宇间一直没松开过。

    齐怀文拉他进他屋子里,让他暂站定了,回身去关门,可门刚一关上就身后人拉住肩抵在门上。他被惊得一哆嗦,手中沈弃的剑都落到地上去,头又磕上门框,眼前一黑一阵晕,晕劲尚没过,湿热的吻就繁密地落到脸上。

    齐怀文让沈弃这动作逼得顿时醒上不少,刚想说话,下唇就让面前的人衔了去。他知道沈弃学东西向来快,但这吻的来势却比自己亲对方时凶上不少。沈弃捏住齐怀文脸侧颌骨,使了些手劲逼得他分开牙齿,得以让他的舌探进去,随之而来的便是说不上章程的吮缠。齐怀文技巧比他好得多,可若比屏气的工夫,还是自愧弗如,没一会便只好歪头从窒息里逃出来,喘了好一阵。

    沈弃勾住他腰,乖乖将头抵在他肩上,只轻轻道,“不大舒服。”

    齐怀文让他顶在门上,此刻已醒了大半,便也任由他靠了,伸手抚上他后背顺着,轻声问:“哪里不舒服?”

    沈弃抓起齐怀文的手放到自己的喉咙处。

    “这里刀割似的。”

    缓缓下移,又在胸腔处停留很长时候,透过衣料齐怀文能触到他胸腔的跃动直达指尖。

    “这里像打鼓。”

    沈弃继续抓住他的手向下走,最终停在小腹。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中有一缕光在跳,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嘴在齐怀文耳边停住。

    “这里在烧火。”

    齐怀文开始无声地笑。

    沈弃就在他身前拥着,自然能体会到他笑时微微的颤意。周身一紧,向后退了些,面上有些疑惑,便抵住他的额头。四目相接,那般深黑的眼正对上齐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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