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想的罢了。”
说着眉宇又拧了起来,但还是抬起眼,对上楚音,模样静静稳稳的,倒有些惹人心痛。
齐怀文将信送到,又喝了几杯茶,心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辞别回去。
出了屋发觉车夫已在楼下等着他,说是要走了,沈先生在外面等着。
齐怀文随着车夫一同出去,远远看见抱剑站在车旁的沈弃的神情哪里不对,但也不好当场问,原想着上了马车再细细说,谁知沈弃见到他出来,翻身上了一侧的马。
齐怀文猜出沈弃在生气了,但这次确实是他不对,到了齐府紧跑着,才堪堪拉上直往屋中走的沈弃。
沈弃头也不回只道,“放开。”
齐怀文哪敢放开他,“你没经过姑娘的表白,也不太懂这事,我想着至少得让你先经历一次。况且姑娘是对你有意,你自己上去讲才是最好的,我不好掺和。”
沈弃却仍是不答,拖着牵住他的齐怀文仍往自己屋中走。
齐怀文心想这次莫不是玩大发了,正心想着如何收场。
沈弃进门将门踢上,还是没甩开缠在臂上的手。
“我知道,你松开。”他嘴唇抿得很紧,唇角很平,想来仍在气。
齐怀文摇头,语气软和下来,面上一副惯用的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下次真不敢了,真没想到你会这般生气。”
沈弃眼盯着别处,看都不看他。
齐怀文说了一大通,见他仍在生气,叹出一口气,松开了他的手臂。沈弃微微一颤,转身要开门推齐怀文出去。齐怀文注意到他那微微的动作,狠狠一推,抵他在门上,伸手捧住他的脸,吻在他的唇上。
他如早先无数次的一般,用双唇咬着沈弃的下唇吻舔,待唇酥麻起再探出舌尖去撬开沈弃的牙齿,往里了去伸探,同沈弃的舌交缠。
沈弃冷冷的看面前人捧住自己的脸去加深这个吻。齐怀文此刻眼睛闭着,睫毛很密的搭下,微勾着脖子,斜起下巴,是很认真的模样。
齐怀文也发觉到沈弃兴致很冷,并不像往日一般好哄,睁开眼想看清他的神色。
距沈弃初到鄢陵已将近一年时候,沈弃虽未高过他,却也仍往上窜不少,因此齐怀文刚一睁开眼,便直直对上沈弃的眼睛。
正是六月的光景,天热起来,齐怀文额上匀了薄薄一层汗,尤其鼻尖上沁了滴汗珠。
他凝滞片稍,往后仰些,了结掉这个吻。口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嘴唇亲的有些泛红,他抹了一下唇角。
“我真不是有意的,没想到你反应如此大。”齐怀文垂下眼去,头稍低了些,他是真的在愧疚了。
沈弃借衣袖抹一把嘴,“我知道,你回去吧。”
“真的?”齐怀文不大信,狐疑地问他。
“嗯。”
次日沈弃倒仍是与往日一样,似是一个简单的别扭。
齐怀文却总觉得并非如此简单,便隔着有十天半月没再往外跑,就安生搁家里呆着。顺便催着管家去找了方药材。
他为姜长千拉拢人脉这事已做了有一年半,除去在酒楼中的大把时光,平日里的闲暇也是看书。
他来姜时带了几乎他早早便想好的书录,多是已会背,而且因某些嗜好,藏得都是某种孤本,后来常锁在阁中。入京看的是想起就问姜长千要的,是些姜国各地记录在册的律文与大理寺与官府判定的某些实例。
如今线将近已经搭成,他便该做回本行,去做自己老师做过,也是他在学宫学那么些年学到的东西。
那阵子荒废许久的书房中的桌案上几乎全是摊开的手写书录,送茶的姑娘就见他上午去时是那一条,待下午去了,还在一直翻书,那原本写下的一条也只改换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