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甚好看,但还是拦住他,摇头示意别讲了。那公子挣开,同行看了沈弃一眼,不再动作。
只见那公子笑意更冷,语气愈加不善,“怎么不能讲?我在军营里的舅舅说了,那临阵脱逃的护卫查清了可是你找的。大荒的先生看人的眼光就只是如此?你就那么想置他于死地?那可是去赴职的路,齐王终于愿意起用他。”
风起得更大,柳叶让吹飞一些,一阵窸窣声。最后一个舞姬一舞终了,顿时掌声雷动。小梓好不容易按上快让风吹飞的幕离,赶忙抬眼去看沈弃的脸色。沈弃只留了一个侧脸给小梓,还是略显苍白的面色,瘦削靡丽的面庞,眼搭垂着,纤长的睫羽终于还是没能柔和掉冷峻的唇角和下颌。他膝上平放着那把裹了剑鞘的剑,手去倒了一杯酒,浅浅抿了一口,并没辩驳。
那公子兴许是气到,抓起扇子转身就下了亭子,直接走了。同行两人脸色也不太好看,紧跟着走掉。
“你不、不跟他们解解释一下?”
“又不是第一次听这种盘问,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听。”沈弃还在将杯中酒猛灌进喉,手握上了剑鞘,“况且他说的没错,那个跑掉的侍卫的确是我找的。”
小梓喉咙一哑,说不出话来。
“真是你啊!”脆亮的女声响起来,话音里带着点惊喜。
小梓别过脸去看,女子身侧的仆人在子靖耳边讲话,子靖侧过身放行,淡淡讲句:“失礼了。”
女子没回她的话,挥手让身边的侍从在下面候着,迈着阶梯走到亭中,坐到沈弃身侧。
“还以为是看岔眼了,我还以为你漫天下的找人杀呢?不过听说训得那支军队刚把郑给灭了,信你也不回”女人有一双清水眼,面目很端庄,眼波扫到小梓身上,转过眼去问沈弃,“怎么?不介绍一下我?”
沈弃张张嘴,别过脸不想回话,女人也不介意他这般,轻笑熟络的介绍出口,“楚音。”
“啊?初一十五跳舞那位?”
“别提当年现在想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楚音扫了个眼风给小梓,撑着腮,又指了指沈弃道:“他的一个故人。”
沈弃往远离女人的一方移了移,楚音见状咂舌,又去看戴着幕离的小梓,笑笑解释,“就是个老朋友,他自然不认有什么关系的。”又笑道,“我当年穷追他很久,愣是不见动容丝毫,顶没趣。你说说,整日跟在男人身后当侍卫有什么好?”
沈弃索性站起身来,走到小梓一侧。
“你怕什么,我嫁人都三年了,肚子里孩子现在都仨月了,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你有什么好,冷冰冰的!”楚音笑笑,拢拢让风吹得有些乱的外袍。转眼去看小梓,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小梓道,“就叫小梓就行。”
“小子?这名可真怪。”
“出身不好,就随便起的。”小梓道。
“没事,姓名就只是个称呼。”楚音弯弯眉眼,去揶揄沈弃,“这儿还有人叫‘弃’的呢。”
沈弃叹出口气,“有什么事吗?”
“多年不见就不能来看看你?”楚音翘起唇角,像年轻了几岁,模样甚是娇俏。“你为何不回信啊?”
“信我收不到,以后也不要寄了。”沈弃想来是拿她没办法,回话道。“你怎么越来越长回去了,五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五年前我还年轻,端着架子嘛。”楚音仔细端详他,道:“几年不见你倒是俊上不少,以前漂亮的像姑娘,这会脱了姑娘的相。我当年可真是眼不瞎,品味实在不错。”
“你究竟什么事。”
楚音这会终于敛去脸上半数的笑,“我方才无意里听了一半你们和一旁那位公子的话”
风忽得又起,这次大得异常,小梓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