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问他,那姑娘跳得有多好。
那公子吓一跳,扭头看谁说话,正瞧见拢着黑色幕离的小梓。
“五年前楚音姑娘是接了当时的四皇子,也就是当今王上的邀令进京的,呆了几个月。只逢初一和十五才跳舞,跳到尽兴就收,引得万人空巷,位置炒到黄金百两一个站席,就连这也是一票难求。”公子“刷”的一声又将折扇摇开,“你说会有多好?”
“那想来是不错,那你五年前看到了么?”
小梓只是凭空一问,没想到和那摇扇公子一行的另外两位都扶额叹息,在公子将折扇拍到桌子上前拿手捂住耳朵。
“我好不容易拉着脸求爷爷告奶奶托人求来的票!我爹非要我去和先生温书!”公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去温书!从我手下抢失败的那几个孙子缅着面来笑我!臭不要脸的!”
公子原先文文气气的长相,这会青筋都从头上暴起,同行的一个心善,怕他背过气去,放下捂耳朵的手给他顺了顺背。
那公子平复了一下,又想起来些什么,站起身拿着折扇狠劲的敲青石桌案,“那四场舞齐怀文可都在!自从刺杀不断后见他一面就难于登天,那阵子听说他在二楼最正中的位置,和当时的四殿下坐一块儿,出去的路上还有人问他《冷霜传》的结局,他说是剑客。”
那公子说到这里都快气昏过去,脏话都彪出来,“狗日的剑客,公主一看就是该和那个书生一块的!那姓慕容的写的剑客冷得跟冰块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齐怀文笔下的剑客哪是那样,写到后来都自创了个人一般。”
这下捂耳朵的两个同行终于不捂耳朵了,也齐声高喊,“对!对!就是得和书生一块!”
边说边开始背书,将那些细节如数家珍的列出来,一字一句的解读。
看着像极新兴的邪教。
小梓在一侧撑着下巴听得正乐呵,瞥了一眼沈弃,发现他也注意他们的叫喊,可只掠了一眼就又回过脸去看底下的舞。
“不过后来齐怀文亲自出来讲他没说过那句话,我们才没去他家墙角蹲着。”公子松下一口气,又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服。长叹道,“可他四年前就那么死了,结局也让他带进那场大火里去了。就算不为书的结局,也着实可惜,他是真的生错了国家。”
小梓偷偷去看沈弃,沈弃冷着脸,并不讲话。
那公子注意到小梓的动作,将目光投向那个一直没讲话的蓝衣男人身上,越看越觉得熟悉。忽得想起什么,吓得跳起来,扇子直指他:“沈弃!”
小梓回过脸去问那公子:“你认得他?”
那公子将折扇摇开坐下,拿眼去瞟沈弃,对小梓正色道:“是见过,他总在齐怀文的马车外骑着匹马守着,不让人近身。我想去见一眼齐怀文都难得很,不过齐怀文说了不想说结局我也不问了,我们猜就是猜,不想波及他。我当时就只是想去问问齐怀文定的法度到下层如何施行而已就他!就他!”公子翻了个白眼,扭脸直来直去地问沈弃,“我又不是平常那些疯子,你说你至于把我马的腿给砍了让我从上面跌下来吗?齐怀文的笑声都从马车里传出来了,我一直撞不上他,就遇见过那么一次,唯一的交流就是他那笑。我能记一辈子!你说你至于么!”
沈弃清了清嗓子,终于回过脸去看了眼那公子,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那公子自己说服自己他好歹在当时姜国那个豺狼虎豹之地护了齐怀文两年,功劳甚大,自己不该这么说他。
可沈弃道:“我不记得你,当时这么做的人多,我一个个去分他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
小梓噗嗤一声笑出来。
可兴许最后那个死字戳中那公子的痛点,他将折扇扔到桌上,陡然换了脸色,“可齐怀文照旧不还是死了,”同行的两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