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了,劝道:「哎田兄,即然这个
姑娘不愿意,你也不必免强嘛,有道是强拧的瓜不甜……」
田冲道:「白老弟,这风流馆里的女人就是贡人享乐的,有些的女人啊就是
爱装,明明都已经是娼妇了还在这儿装烈女,扮清高。对这类女子啊,你不用强,
她是不会从了你的。白老弟对这风流馆中之事,还是有些不大了解啊!」
白逸摇头笑了一声,本不想再做多言,但见那女子焦急的模样,只好想了想
又道:「田兄,这可就是你的不懂了。」
田冲刚想再动手,听闻到白逸的话,问道:「怎么不懂?什么不懂?」
白逸笑道:「美色不同,品味的方法自有不同,不同的女色要用不同的方法
来品尝,有些女人用强用暴自是十分欢畅,可她这类女子只可倾聆自愿,不可强
行摘花,否则大煞风味,大煞风味。」
田冲被白逸说得一愣:「真是这样的吗?」
白逸道:「当然,田兄自可在心中畅想一下强行摘花时,蜿转在你身下的是
何样的女人,可是她这般品性的女子?」
田冲闭着眼睛,脑海之中空想了一番,脸上渐渐地现出了淫笑之意,睁开眼
道:「白老弟果真说得不错,我一想呀,还真不是她这样的女人。白老弟原来是
此道的行家里手,行,就听白老弟之言,但不知她这般女人该如何倾听自愿,如
何品味呀?」
白逸道:「这可不好说了。像她这般书香之气之女,只可雅品,不可强沾,
否则那庸俗之气会淡漠此女的风味。」
田冲言道:「想不到这风流之事还能划出这么多道道来,真教我茅塞顿开,
上了境界。我以前只知道风流无边,摧花弄蕊便可,今日闻你一言,心中一想还
真如你所说。看来为兄我日后少不得得向你求教求教这弄花之美事。」
白逸笑道:「田兄有心,做小弟的自是倾心相谈。」
田冲大笑:「这是不是就叫做朝闻道,夕可死。」
「哎,可不言死,可不言死。天下之间朝花晨蝶,美色众多,我辈之人怎可
听了一二句话就死去,要死也得死在那花丛之中啊。」白逸道。
一旁的女子见他二人一人一句说如何玩弄女人,心中甚是厌恶,但也感激白
逸能替她解围。
白逸心中也纳闷,心想自己已经替她解了围,她即不愿意失身,自应该赶快
离去,为何还在此间不为所动。
房门被打开了,五个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