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巧得了这消息便去过一次,哎,真是包你受用不尽呀,美得很。」
白逸笑道:「田大人想必是此道行家,还未开业的去处都能寻摸到。」
田冲道:「谈不上什么行家,在坊间混久了自然就有了这般灵通。就像猫和
老鼠一样,猫总能找到老鼠的窝。」
白逸道:「田大人的比喻还真是贴切。尽阅天下美色乃人生一大乐事,人生
之中除了逗蛐蛐,溜鸟儿,逛花楼还有什么乐趣呢,你说是不是田大人?」
田冲大笑道:「白大人果然是志同道合之人,真是说出了田某的心里话。哎,
你瞧,到了,请请请,今日一定要和白大人把酒言欢,不瞒你说,这处可有几个
异国来的美色哦。」
「哦!」白逸笑道:「看来此间美色,我是非尝不可咯。」
二人相视大笑,一同走进了这春坊之中。
这家酒坊,名曰流香酒肆,此时正是午间,酒肆内食客众多,倒瞧不出有哪
几分像春阁,似是名副其实的酒楼。
田冲道:「你别瞧面上这般模样,其实这楼中暗藏玄机,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待我和此处掌柜说说。」
白逸一笑,寻了一张空位坐下,却见田冲去了楼上。
不多时田冲便下来了,坐在一旁喝了口茶水:「稍等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楼上下来一姑娘,上前来道:「二位是本店贵客,请到后院
厢房用饭吧。」
田冲冲那姑娘嘿嘿一笑,便示意白逸一起去了后院之中。
第65章事出弄花阁(上)
后院之中倒没了前厅的那般吵闹另有一幢房楼。还未走上房楼,白逸在楼外
就已经隐隐听到楼中的嬉闹之声,看来此处还真是明为酒楼暗做淫娼。
田冲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紧紧地跟在那引路女身后走上阁楼,只奈何那引路
的姑娘走得太慢,否则他真的飞上去不可。
白逸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打量着四周。
木制的阁楼,木制的门窗,上面都镂雕着各式的花案。
引路女子停在一房前道:「二位客人就请到这间屋内歇息用饭吧。」
田冲拉过那引路女子,笑道爱:「你不陪我们一起用饭吗?」
引路女子格格一笑,巧妙的摆脱田冲的纠缠道:「客人何必如此心急,自有
陪二位敬酒用饭的可人。小女子告退了。」说着就退下了小楼。
田冲推开房门,屋中的香味扑面而来。这里倒不像是用饭的地方,更像是女
儿家的闺阁,闻着甚是芬芳,好似是苏合香的香气。白逸嘴角微微一笑,与田冲
走了进去。
紫铜的香炉上烟香袅袅升起,房中已有一女子在。此女跪坐在香案前看书,
有人进来了也未曾抬头。
田冲瞧着这女子生得十分的水嫩动,心中不由得色心大起,便欲调戏之。
白逸见这女子也觉得十分漂亮,却见田冲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未免生厌只好,
四处左右瞧瞧,当作未见。
「大人,请你自重。」那女子打开田冲欲摸向她的手道。
天朝之中并不禁娼,为官之人也多有夜宿青楼,田冲身穿着四爪八蟒的大蟒
袍,任谁一眼都能瞧出他是官家人。
田冲讨了个没趣,有些不悦道:「什么自重不自重,你在这里为莺不就是一
个婊子嘛。」
那女子闻言登时蹩起眉来,欲想还嘴,却又忍了下去。
白逸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