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看向了白逸道:「那位就是新任武库清吏司左郎中的吧?」
白逸道:「是,下官白逸见过尚书大人。」
莫怀空道:「你初来咋到,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多向右郎中田冲问问,学学。」
「是。」白逸看了一眼右郎中田冲,他正也看自己。
散过之后,白逸与田冲走在一起。田冲笑道:「昨日我不在,与莫大人去办
事去了,今日怎么的也得为你新上任庆贺庆贺。」
白逸道:「怎敢劳田大人破人,我新来咋到,同僚之间不免生疏,还请田大
人多多关照才是。」
田冲道:「白大人说笑了,我们平等平级,何言关照,应该是互相帮助才是。」
白逸道:「田大人说得是,那以后还请田大人多多帮忙。」
田冲摸了摸胡子一笑:「请。」
田冲此人也不过二十多岁上下,与白逸相当。
白逸随着田冲到了武库房,有许多兵卒正抬着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往仓库里
搬,另有二人在旁记录。白逸好奇的问道:「他们这是往里面搬的什么?」
田冲道:「这箱子里装的都是北方士兵们过冬的棉衣,那边天气寒冷,少了
这些衣物可不行。」
白逸道:「现在已近盛夏就要准备这么多过冬的衣服吗?」
田冲笑道:「现在虽是夏天,可万一寒冬时打起仗来再做准备就来不及了。
这些可不光只给卫边的兵士准备,还有随时可能出征的将士。」
「哦!」白逸点了点头。
「左先生,您过来一下。」田冲道:「这是新来的左郎中,白逸白大人。」
白逸见此人六七旬上下,下巴留着一撮白色的山羊胡子,这么大年纪了还在
任职实属少见。
左乾忙道:「下官武库清吏司员外左乾见过白大人。」他旁边跟着的另一个
年轻后生也道:「下官左江民,是这儿的主事。」
田冲道:「左先生以前管过账务,对这些事情很是在行。养老后闲荒得很,
便在此任了这闲职,偶尔过来帮下忙,有他在这里啊,我们武库清吏司可省不少
麻烦事。」
「你好你好。」白逸抱手道。
田冲道:「本来还一个员外的,只不过你因上任的事被牵连,被掉了脑袋。」
白逸本想问他上一任周海明之事到底是什么事,可是那田冲又拉开了话题说
道:「白大人我知道有一间酒阁非常不错,不如我们今日午间就到那里去庆贺庆
贺?」
白逸笑道:「听田大人安排。」
到了午间吃饭休息时间,田冲还真找到了白逸说去喝酒。白逸本想回去放肆
一下的,这下又推却不了,只好跟着去了。
田冲得知白逸是外地人后,显得十分热络,又是介绍神都哪里哪间酒肆好,
又是说哪里哪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这番热情一点儿也不想是刚认是才两个多时
辰的同僚,反倒像多日不见的故知。
白逸倒显得有点不自在了,问道:「田大人,走了这么久,不知你说的那家
酒间在何处?」
「不远了,就在前面西市口。」田冲问道:「白大人,不知道你好不好美色
这一口啊?」
「哦。」白逸笑道:「男儿本色,男儿不喜美色,那不是太监了吗?看来田
大人寻的此间去处定是绝色众多啰。」
田冲道:「白大人竟然能猜得到。不错,此间酒坊实是一家还未开业的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