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啦。妳男友今天晚上先借我好了。」她…这个应孟真,开这是什幺玩笑。
远处的妍萱听了笑而不答,好像不当一回事。
「欸,是要按多久啦?超过一分钟了吧?不是说没写时间的,就是一分钟
吗?」我有点不耐烦地问。
「唉唷,这幺舒服的任务,当然要做满五分钟啊?老公,你有没有在计时
啊?」
「靠,我忘记了欸,应该超过五分钟了,妳也够爽了,该停了吧?」站在中
间当鬼发呆的癡汉点不爽的说。
「哪有这样,没计到时,那再两分钟好了。」孟真这样说,我只好继续帮她
捏压着肩颈。
「嗯…好有感觉喔,超舒服的啦。肩膀外面还要…」她发号着师令。虽然不
是很甘愿,但我还是帮她按了肩膀外侧。我一边按,一边偷偷地看过去斜对床,
妍萱已经被阿堂按的闭起了眼睛;右边的何宇民那边,按压的动作则不是很大,
好像只在肩膀那里,而他身上的暐榕,头低低的,面无表情。
「好了吧!时间到啦!该换我了吧。妈的,当鬼好无聊,只能看你们在爽。」
「哇靠,哪里爽啊,刚刚只有女生在享受而已,对吧,小萱,刚刚舒服吗?」
阿堂靠到妍萱耳边说。
「嗯…嗯…」妍萱小声地回答,她的脸还是很红。刚刚喝的酒,不知道还要
多久才会退。
「好啦!接下来这题,靠!这什幺鬼?」癡汉翻了下一张牌,夸张地说,该
不会是什幺限制级的动作吧?我开始担心起来。
「下一题是男生拿书女生念,这谁写的烂东西,自己承认啊!」癡汉大
声地说。
「对…对不起…是我写的。妍萱不好意思的半举着手说。
「唉唷,原来是小萱啊,那就算啦,来,抽人吧。」癡汉讲完,又分别把拿
籤给大家抽。这次阿堂抽到暐榕,癡汉又抽回了孟真,我抽到了鬼牌,何宇民的
是妍萱,这是最初的组合。
这一题比较无趣,因为现场也没有书,所以让大家用手机打开一段新闻,由
男生拿着让坐在前面的女孩子念。
看着何宇民腿上的妍萱念着,我瞬间想起那个画面,这简直就像他们之前在
课后自修时的那种景象。还好这一段没一两分钟就结束了,我接着準备念下一道
题的牌卡。
「下一题是…念出手中字,这是什幺?」我念完也觉得奇怪。
「这题其实也很无聊,但是因为有两个人写类似的,所以我把它整在一起了,
反正就是在对方手心写字,由对方唸出来啦。」孟真说。
「喔,又好烂喔,这又谁写的啦,还两个人写勒。」听癡汉说完,我有点心
虚,因为那是我写的。要我写平常上课时会做的事,除了闻头髮,我第二件想到
的,就是在课本上写字跟对方…跟榕榕偷偷的聊天了。
那,另一个写的人是谁呢?是妳吗?
「喂,还不给大家抽籤,你在发什幺呆啊?」对床的孟真突然说。
我回过神来,赶紧拿牌给大家抽,抽到最后,我翻开手上剩的那张牌,又是
红心Q,是榕榕。终于又轮到我跟她了,其实我心里默默地希望能多抽到她
几次,因为在这幺近的距离,看她跟任何人坐,心里都会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尤
其是她跟阿堂的时候。
女孩子们再次站起身,经过这几轮后,大家已经有点默契了,当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