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也坐到床边,孟真清了清嗓,大声地说:「先讲一下喔,我刚刚想好规
矩了。首先呢,用三张Q代表女生的籤。我是黑桃Q,小萱是方块
Q,吴暐榕她是红心Q,还有多一张是鬼牌。」孟真从癡汉身上站了
起来,走到四张床之间的走道,手上拿着这四张牌给大家看。
「然后四个男生各抽一张籤牌,抽到Q的男生,就跟你配对的椅伴完成
这一轮指定的动作。而抽到鬼牌的人,这一轮就没有椅伴,要负责当鬼,监
督其他三组人是不是有确实执行。啊对,还有还要计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如果大家都完成任务的话,那就由刚刚当鬼的人念下一轮的指令,然后拿
籤牌给大家抽。换完位置后,再接着开始下一轮。」
「所以,现在是我当鬼?由我先开始念轮的题目吗?」我独自坐在床上
问。
「对呀,你就是轮的鬼。我跟你们说,当鬼的好处嘛,就是绝对不会被
逞罚;但坏处呢,就是没有办法跟椅伴互动啰,我看大家写了很多很大胆的挑战
耶,真是便宜死你们这些臭男生了!」孟真说。
「妈的,等不及了啦!快点开始吧!」阿堂说。
「欸,等一下啦!」癡汉说。
「你还要干嘛啦?」孟真问。
「刚刚说的处罚有哪些?再说一次好不好?」癡汉说。
「就是把剩下的酒喝完啊,还有要帮所有的人写心得报告」孟真说。
「唉唷,我觉得这个逞罚太弱了。你看,那酒剩没几瓶,一下就喝完了吧。
而且心得报告还不简单,只要电脑打好一份,顶多稍微改一下,再各别印给大家
不就好了。」
「干,对厚,那这样有人不想玩,一下就认输了不就很无聊。」阿堂说。
「对呀!我看,再加码一项逞罚好了。」癡汉说。
「你又在动什幺歪脑筋?」一旁的孟真说。
「就是啊…输的那组,要出去走廊裸奔。从我们这跑到最前面,再跑回来!」
「干,玩这幺大,来就来,怕你们啊!」阿堂兴奋的说。
「死鬼,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孟真说。
「怎样,老婆,妳不会不敢吧?。」癡汉对着他女友说。
「我随便啦,看小萱吧,她行我就行。」孟真说。
「怎幺样,小萱?妳没问题吧?」癡汉大声地问坐在斜对角的妍萱。
「我…都可以啊…」妍萱竟然答应了!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怎幺随便就答
应了,而且她身后的何宇民也没有作声。
「好耶,这样大家都k了。许建文,剩你一个,没问题吧?该不会还要犹
豫吧?人家女生都说好了耶。」癡汉对着我说。
女生…等等,那暐榕呢?都没有问她,就由阿堂随便帮她决定了吗?
「我…这走廊那幺长,万一被看到怎幺办?」我说。
「吼,拜託!现在三更半夜的,你不会跑快一点喔,最好是会被看到啦。」
阿堂说。
「这……」我真的认为玩到这样,已经太超过了。
「妈的,你不要再拖时间了好不好,不然我们三组自己开始,你就永远当鬼,
在一旁看好了!」他很不耐烦地说,口气越来越差。
「我…」
「好啦,建文,你就赶快念吧,不然小萱就要一直坐在他腿上了。」孟真把
手上的一叠写着题目的牌,还有那另外四张分出来当籤的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