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也在上面写了起来。
「我…很…好」我把榕榕写的三个字,一五一十的唸出来。榕,
妳懂我的意思吗?还是妳只是随便乱答的?在我们这组唸完内容后,其他人好像
都没有任何反应,可能是我们的内容太无聊了吧。
「好啦好啦,终于结束了,这题超闷的。欸,何宇民,下一题啦,赶快!」
孟真催促着刚刚当鬼的何宇民说。
「下一题,吹耳朵。」何宇民翻开纸牌,念出了下一个任务。
「吼,这题终于有点意思了。」癡汉说。
何宇民依序把牌给大家抽完,而这轮的结果,由阿堂抽到鬼牌,癡汉则是和
暐榕,我跟妍萱一组,何宇民和孟真。
这才是我今天次跟妍萱坐而已,从刚刚进门到现在,都还没机会好好跟
她说话。妍萱朝我走过来,等她走到面前近看,我才发觉她的脸真的好红,连身
体也是。她一坐上我的腿,就感觉她身体热热的。
「萱,妳怎幺跟他们喝这幺多啦?妳也没有喝过酒吧?」我靠在她耳边说。
「没有啊…就真真找我一起玩牌,顺便喝酒,我想说…就试试看…」她软软
的说。
「欸,奶油哥,开始了耶,你们俩怎幺还在甜言蜜语啊?」当鬼的阿堂说。
他在三张床之间来回踱步,好像真的在检查大家有没有在吹耳朵似的。
因为他已经站到我们一旁在看,我赶紧假装对着妍萱的耳朵「呼、呼」的轻
轻吹了几下,我知道萱的耳朵很敏感,所以光是这样,就让她一直缩着脖子,连
身子都在我腿上微微扭动。
「嗯……」一边轻轻对着她的耳朵吹着,我似乎听到她一声轻吟。
女生这边都很敏感,我看到对面,癡汉身上的暐榕,也是被他吹的,把头缩
着想躲到一边,殊不知这样反而露出更大片的颈部,而且这癡汉一边吹,还一边
用手拨弄暐榕的短髮,把秀髮塞到她的耳后。我看到他嘴巴几乎都贴在暐榕耳朵
上了,她的耳朵被吹得红通通的。
阿堂也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后,我赶紧又继续在妍萱的耳边小声问她:
「萱…妳是不是还在生昨晚的气啊?」
「我…我没有啊。」她说。
「可是…我看妳…好像怪怪的。」
「真的没有怎样啦…」
「喔…」正当我不知道怎幺问下去,却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萱…妳…」我从后面瞄到,妍萱粉红色棉质背心包覆的胸部,乳房最前端
好像有微微的激突,虽然背心上有黑色点点的花纹,但我应该没有看错。她…没
有穿胸罩?
「文…怎幺了吗?」
「妳…妳的内衣呢?」
「刚刚打牌时,输太多,脱掉了…」
「妳怎幺可以…这样被看到胸部怎幺办?」
「不会啦,我刚刚有用枕头挡着啊,而且这件衣服,就算没有穿内衣,看起
来也不是很明显,而且…这样比较舒服…」妍萱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说。
「萱……」
这件背心,纵使点点的花纹让乳头的激凸不是很明显,但侧边开口实在太宽
鬆了,如果有心要从侧面看,不就都被看到一些侧乳了吗?
「好啦,时间到啰!已经多给你们几分钟享受了啊。」就在我还在替妍萱担
心时,阿堂的声音,让其他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来,我看看,下一题是…对看3秒?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