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坤手雷啸天借着二女蓝森森的华光,瞧清那人面貌,不由大喜道:「齐兄,
你怎么也来在牧场中。」原来那人正是太原晋祠守祠道人,昔年名负一时的侠盗
巧手昆仑齐鸿。
只见齐鸿已换了俗家打扮,面露笑容道:「想不到雷老师伤势好得如此快。」
乾坤手雷啸天不胜惊讶道:「齐兄为何知道这样清楚?」
齐鸿仰望了望,忙道:「咱们进屋再谈吧。」
四人同回大厅,只见灯火如昼,跨进厅内,飞云手吴奉彪与八卦金刀郑金吾
两人,满身血迹斑斑坐在椅上满面愁容。他们一见雷啸天等进入,便立起迎接,
吴奉彪皱眉笑道:「似如此一夕数惊,疲于奔命,奈何?」一眼瞥见巧手昆仑齐
鸿,忙问雷啸天此位是何人?
雷啸天微笑道:「此位是巧手昆仑齐老师齐鸿。」吴奉彪郑金吾连道谦仰幸
会不止。
巧手昆仑齐鸿目露神光道:「齐某为钦仰两位侠义风节,又与丐门三老谢少
侠均是一见如故,所以不辞棉薄,稍尽心力。」说着望着雷啸天道:「齐某自离
晋祠,径投卜家堡中,英与齐某因系总角之交,又系多年相违,所以远来塞外,
惊闻卜英对塞北牧场有所不利,又受龙江三魁怂恿,方才的只不过是毒计之一,
只怕吴场主等非但疲于奔命,而且竟夕不能安枕了。」
吴奉彪大惊道:「齐兄所说的毒计,和相府中失窃,多伦将军围场,也是卜
英所安排的毒计么。」
齐鸿点点头,面色严肃道:「想不到童年之交卜英,竟变成倒行逆施,口蜜
腹剑的小人,他想谋夺塞北牧场产业,是垂涎已久了,迟迟未动者,因惧两位场
主惊人武功,不意内贼外引……」说着瞥了吴奉彪一眼,道:「吴场主义子徐兆
森为卜英二女鹿露所迷惑,竟生心内叛,现贵场骏马不下八千匹,均围在卜家堡
中……」
吴奉彪一听,须发戟张,目毗皆裂,厉声道:「现在徐兆森人呢?」
巧手昆仑齐鸿微微一笑道:「新近卜英与多伦将军结为儿女亲家,将其长女
而英许与将军之子,更是有恃无恐,所幸多伦将军畏首畏尾,疑心两位场主与嘉
亲王有关系。他是嘉亲王的人,张扬出来,恐嘉亲王得悉,将来吃罪不起,是以
连日派员赴京查明,和相令又不得违背,故派兵前来……这次卜英京中所做一切,
将军还蒙在鼓里。」随又一笑道:「至于徐兆森么,现在卜家堡中。」
吴奉彪用拳一槌桌子,登时桌面洞穿,恨恨地骂道:「不成材的畜生,如不
擒来碎尸万段,难消我恨。」
巧手昆仑齐鸿听得至是难受,转面笑道:「雷兄,官兵中掺有卜家堡中人,
你白日闯入场中时,齐某目张一切,只是碍难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