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臂处赫然凝
成一团血块,郑金吾伸出手掌捏了捏伤处,微叹一声:「侥幸井未伤及骨骼,只
是被破碎铁片嵌入筋肉等处,大哥,你可取出上好除腐生肌金创药,待小弟取出
深嵌碎片。」
吴奉彪如风地向内室走去,须臾走了出来,将伤药递与郑金吾。郑金吾用小
刀割开伤处肌肉,紫黑色血液缓缓流出,赵周二女不敢卒睹,竟转头外视。稍时,
伤处的铁片全部起出,敷好伤药,换了一袭皮裘套在雷啸天身上,郑金吾用掌震
开雷啸天穴道。只听雷啸天呻吟两声,睁目醒来,一见吴奉彪等人,面上泛出一
丝笑容,挣扎欲起。
郑金吾连忙说道:「雷大侠失血过多,还宜躺下休息为是,彼此都是道义之
交,还用得着俗礼则甚。」
雷啸天只感一阵头昏,心知精血牦损太多,才有此现象,闻言笑道:「如此
雷某失札了。」急望着赵莲珠笑道:「姑奶奶,你身旁尚留着老三的「长春丹」
没有?如有,则雷老二死不了。」
赵莲珠闻名猛然忆起谢云岳临别之时,留的自己与月娥妹妹每人三粒长春丹,
尚留下两粒未舍服用,微哦了声,当即在身旁取出一粒喂入雷啸天口内。雷啸天
服后,闭目行功,长春丹系明亮大师采取三山五泽灵药,冶练成丹,功能助长功
力,生血养筋,只要不伤在内腑,立能痊愈若失,武林中此种神妙灵药,还罕有
得见。
不过一盏茶时分,那雷啸天金纸面色立呈红晕,色泽鲜润,只见他睁目一跃
而起,呵呵大笑道:「我说老三还是心偏,自己盟兄一颗「长春丹」均不舍赠送,
姑奶奶身旁多的是咧。我说呀,雷老二下一辈子求求转轮王给我投个女身,多少
可赚一点好处。」
赵莲珠涨得满面绯红,嗔骂道:「你再敢轻嘴薄舌,姑奶奶把剑剁了你。」
周月娥抿嘴格格娇笑不住。
雷啸天毗牙一乐,笑道:「姑奶奶别向我雷老二尽管发横,等老三来了,我
们面对面评评理看。」
赵莲珠一听谢云岳要来,娇靥上现出甜笑,眸中光辉四射,追上去问谢云岳
是否真的在途中,一年来想思,只在梦中寻取,人何以堪。雷啸天诙谐惯了,见
赵莲珠发急,追过来问,哈哈一声轻笑,一晃身掠在飞云手吴奉彪身前,竟自问
官兵围住牧场为了何事?吴郑二人才将详情说出。赵莲珠见他们只管说正事,雷
啸天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心知故意挑逗自己,不由气得莲足直跺,狠狠咒骂。
雷啸天听吴奉彪说完,沉吟了一阵,面色沉重析道:「为今之计,非先派人
赶赴燕京,去找丐门三老,托他们在嘉亲王面前疏通,釜底抽薪以救刻下燃眉之
急……至于老三么……」
赵周二女一听他提起谢云岳,不禁将明如秋水双眸,睁得又圆又大,凝耳静
听,只听得雷啸天说下去道:「我与老三在济南赶来塞北牧场,老三说须留下办
好一事即刻赶来,谕我雷老二先行,想来老三途中若无耽搁,明后日也就到了,
他一来天大事情均可迎刃而解。」
赵莲珠周月娥孜孜雀跃心喜不已,年来离愁,别恨,明后即将消释,如愿以
偿。吴奉彪此刻心绪如麻,不似往日地镇静沉稳,已是了无主意,连声催促雷啸
夭修书与丐门三老。雷啸天立即修书,叶胜自告奋勇去京,将书信贴身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