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滚烫的血液,一只大掌锁住你的喉咙,另一只手去拨你的唇敲你的牙,你扭头要挣扎,他便是掐的更狠些,窒息的感觉上涌,你瞪着眼张开了嘴。
细长的手指伸进你的嘴巴,他在摸你的齿。
一颗一颗,细细的,从后向前,顺着口腔按着舌头摸,手指牵着银丝拉着水线扯出来,男人不满的啧了一声,将你翻过去解你的旗袍。
唔。。。
他的手一松,大股大股的新鲜空气就冲进你的喉咙,你趴着咳嗽不止,掉出两滴眼泪和两滴口水,四肢充气,后背一凉,陌生的男人将手伸进来了。
你心中大惊,突然在心中生出些许后悔来:出来时只顾着好玩和气爹,一口气跑了这样远,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相安无事便如此轻狂大意,眼下又叫好奇心害死,人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还不消说,这清白都要没了!
一大把心酸和委屈冒了出来,男人的手温热,解开你背后的盘口后径直向下,顺着你的脊梁骨一截一截的摸,细腻的触感危险又折磨,好像千万只蚂蚁在你身上爬似的,你浑身抖得像筛糠,终于在他摸到最后一块脊骨前惨叫一声,猛的向后一撞,竟也真将个八尺男儿撞开半米远。
你也趁这个时机,迅速抬腿向窗前爬,跳窗之前你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查理苏一眼,他伸长了胳膊捉你,却只捉到了你簪头发装饰的一根羽毛,你一身素色旗袍,像只雀儿一般轻盈,挣脱了他青筋浮起的大手,扑通!一声落进一辆驴车。
没错,有头有尾的,又是驴车。
这驴车可和来时的不同,天色拂晓,这车前支着皮影布挂着油灯,还唱着戏呢,你掉下去时正巧唱到新编的段子:银色鹦鹉入了宫来老佛爷见了笑哈哈洋人你从哪里来哪里来从那天边来
你砸坏了皮影布,唱戏班主一声大呵:什么人!
头顶有响动,班主再一抬头,正好看见查理苏在窗户上,一头银发随风摆动,吓得胡子都翘起来:哎哟喂!老天爷!银色鹦鹉!
他两步并做一步腾得跨上驴车,狠狠抽打驴屁股,驴子本来在嚼干草,被打的喷出干草驴叫一大声,班主死死的抓着绳子,丢来一箱皮影叫你抱着,喊一众戏班子跟着快跑:银色鹦鹉来砸场子了!快跑啊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