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去做这么脏臭的活儿啊!生理性泪水溢了出来:我的天啊!

    4

    半月后的一个夜黑风高,喝多了酒的管事叫人套了只麻袋塞进茅房一顿毒打,他总故意挤兑你,叫你干最脏最差的活儿,还给你喝最稀的粥,这大宅院是某大富商的住处之一,那人不怎么来,这里的下人都听管事的,简直是以管事为天为地了!

    你烦他烦得不得了,做了半个月也拿不来什么工钱,总之你是干不下去,意图着趁乱跑路,揍了管事还不忘叫他转圈舔恭桶,恶心的你自己都差点吐两口,仇报完撒手就逃,还没从后院钻出去,就让人带着一堆干儿子小厮发现。

    说来也巧,你都来这里做工半个多月了,从未见过这后院停车,也就是今日不知怎的,一辆黑色轿车熄火稳稳停下,车里没人,你用手一扳,哟,没锁!

    你人身子轻,骨量小,拉开车门朝里一钻,两腿并拢到胸前,呼吸又轻又浅,悄咪咪的藏进后车座下头到空隙,来捉你的人举着油灯照来照去,谁也不敢真拉开看看。

    哎!那可是大少爷的车!你这脏手敢摸,大少爷宰了你!有个伙计说。

    剩下的伙计心想也是,这大少爷心思可是难猜,来了这沪市才多久就闹的满城风雨,若是真叫他记恨上了,可还有自己好果子吃?

    他们像群没头苍蝇似的四处跑开,你倒是窝在轿车里沾沾自喜:哼哼,一群蠢蛋。

    这边笑话完别人,心里的针还没落地,那边前头座位的车门吱嘎一下叫人拉开了。

    坐下的男人高大极了,他身上染着一股子淡香水味儿,不似你在洋人百货闻到的那般尖锐刺鼻,反倒是一些说不清的醉人花香气,他肩膀宽,手臂也长,手腕上绑着块闪闪发光的表,你躲在阴影里偷偷看他,觉得这东西一定值大钱。

    往上再一瞧看,了不得,这人怎的一头银发!

    你还没心思去关心这车主是不是得了甚么治不好说不清的怪病,前座的另一侧也叫人拉开了,又一个男子坐了进来,这男子个子不高有些胖,头顶带着大大的黑帽子,身上也穿的像乌鸦一般黑,你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他说话。

    他嗓子尖尖的很奇怪:查理少爷,你的事儿我可帮了大忙,我的事儿你办的怎么样了?

    银发男子语气轻松,毫不在乎:我办事也轮到你来讲不放心?我做事自是这天下最周全最完美不过的了,你既然想办法要认识我,就不应该防着我。

    他悠悠点燃一只雪茄,未放在嘴边吸,似乎只是享受那股子醇香的烟味儿:走吧,还等什么呢?

    乌鸦男人鼻子里短促的发出一声哼,踩了油门发动汽车,你紧紧的抓着皮质车座,将自己尽可能的往最小处缩,你抬头悄悄的看车窗,窗外开始是黑漆漆的,逐渐变得红红绿绿,无数光景走马灯似的闪烁在夜空,你玻璃似的眼珠流转着纸醉金迷的光晕,也仿佛,因此被带入了另一个社会。

    大概就是,洋人百货里时髦女郎挂在嘴边的上流社会。

    5

    轿车开进一座灯光闪烁的西式建筑,黑衣男人下车先走,叫查理的男子倒是不急,他拉开车门站着吸那只雪茄,你在车后座被癫的七晕八素,早就肠子和胃一块搅合,终于是忍不住吐,讲道理,你是真有德行在身上的,最后关头呢也记得不吐人家车里。

    你拉开车门吐。

    哇的一下子,吐在查理苏的皮鞋上,他叫你吓一跳,又被你熏个头疼:从哪来的丫头!

    吐了两口晚上吃的稀饭(你为了揍管事一顿特意没多吃,怕来不及逃跑),又捂着胸口干呕两声,你抬起眼睛来故技重施,你爹说过,你这双眼睛的欺骗性才高,若是挖了去献宝,搞不好能引来不少人为之掏光家产竞相拍卖。

    你也打算再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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