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儿。
顾衾被奶子上的挤压式的剧痛折磨的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摘,突如其来的电流却猛地从环锁根部击穿了乳晕薄薄的皮肤,引起了血管神经乃至全身细胞的一次震颤。
他惊恐的尖叫了一声,无助的捂住了自己两颗几乎已经完全被环锁扣紧,除非竖直着去戳否则完全触碰不到了的奶粒,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持续式的生物电流,”男人用指腹顶了顶两颗乳头环,确保它们牢牢锁死了自己小猫咪的奶头儿,有些恶劣的笑道:“这个可以很快帮小衾治疗好乳首凹陷,小衾的两颗小奶头儿那么漂亮,藏在里面可太浪费了,不是吗?”
顾衾看着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耳朵却怎么也听不真切,他有些急躁和惊恐的去抠自己不停被微电流持续电击的乳首,却崩溃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摘下这两个东西。
男人沉默着欣赏了一会儿后拉开了他的两只手,沉声道:
“不可以自己摸,嗯?又忘了?”
顾衾急切的挣扎起来,还是想要把手抽出来去摆弄那两个乳头环,埃文的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好看。
好在男人很快想起了顾衾现在的状况,只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地把已经涌上头的变态控制欲往下压了压,顺带把预定好的调教计划向后推了推。
埃文随手摆弄了两下顾衾已经再度涨起来的阳物,粗鲁的拍了几把他肿胀的阴囊。顾衾顿时吃痛的弓起腰身,两腿反射性的夹紧。
“夹腿也不行——,哎,算了……”
男人摇摇头,轻松掰开了顾衾的腿,一手抓着顾衾两只不断挥舞的爪子,一手用刀挑断了捆在他阴囊根部的绳子,转而摸出了一副相连的锁阳环分开套在了两颗小球的根部。
他用指腹碾了碾被各种东西开拓过、俨然已经食髓知味的铃口,顿时黏了满手指的汁液。埃文颇有些无聊的在那张阖着的铃口处用指甲盖儿挑弄了几下,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往里面塞任何东西,转而只是又在龟头冠状沟出扣了一个略微有些紧的金属扣环。
阴蒂上也被抵着根部套了一个小小的环,和乳头上的是一套,当套上几分钟后环扣攒够了足够开启电流的能量后,顾衾立马被来自阴蒂上持续不断地电流折磨的疯狂哆嗦起来。
埃文给了顾衾一顿时间适应身上的东西,顺便又喂了他一点葡萄糖水。眼见对方没有任何清醒的意思,知道今晚只能在做一次了。
他压着顾衾的小腹,另一手的手指探入湿濡的后穴中摸索。因为没有专业的灌肠液,这几天他都是从浴室里随便找了些合适的材料弄得,可能到底是刺激性强了点,顾衾每次都哭的很厉害。
但好处就是大概率因为刺激的原因,顾衾的后面变得尤为敏感和烫热,这使得为数不多的几次后入让两人都得到了非常愉快的体验。
男人的手指十分粗长,带着些许粗糙的茧子,磨蹭刮过肠穴内壁时不断引得敏感的肠肉痉挛抽搐。顾衾很快就来了感觉,两条长腿不自觉的攀上男人的胳膊,痉挛的肠肉谄媚的裹挟着埃文的手指吮吸。
埃文来回捅弄了几下,手指展开抵在凸起的前列腺狠狠碾压斯磨了几次,顾衾顿时尖叫着绷直了脚背,小腹发酸的浑身哆嗦起来。
淅淅沥沥的肠液顺着抽插的手指淌落到了床单上,埃文感觉差不多了,把顾衾推着翻了个身,自己也解下了围在腰间的浴巾,单手掌着那雄伟恐怖的性器抵在了翕张抽搐着的后穴口上——
“啊——,好痛,不,不行……,太痛了——,呜呜呜,别,别再进了,好痛——,求你了,求求你,别,别再——呃啊!!”
顾衾近乎凄厉的哀叫一下子让埃文心疼了,他今天确实有点过于兴奋了,明明已经拓到了四指的后穴硬是连一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