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些不便描述的隐秘之处。
男人虽然拿掉了他身上大部分的束缚,可是捆在阴囊底端和乳头上的绳索仍然坚守着阵地,顾衾有些惊诧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些诡异的适应了这种性器被约束着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活动蹭到了这些地方,他几乎已经快要忘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顾总一边给小张的邮件批注“你这写的什么东西明天再写成这样你就连夜带着你的东西滚”,一边颇有感悟的想到。
埃文出来的时候顾衾正在认真的用计算器核算打算付给他的薪水,或者说包养费,一见男人出来了连忙有些心虚的摁掉了计算器的页面,做作的调出了手下高管发来的季度策划案。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埃文的眼睛,然而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问。
顾衾却不禁再次被对方的这个笑吸引住了。
男人的身材连得很好,典型的倒三角,既不过分夸张又寸寸都彰显着肌肉的力量与美感。被水打湿的碎发耷拉下来,却完全遮不去硬挺立体五官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那双凌厉而精锐的眸子每时每刻都如猎豹一般,稍一对视,便仿佛能直接穿透任何人的双眼,轻而易举的牢牢俘获对方的心神。
真的很帅啊,顾总感觉自己心脏都跳的有些加速了。
于是他默默的重新调出那个计算器页面,把原本的金额一个一个删掉,重新为自己的炮友上调了底薪……
埃文有些茫然的看着顾衾认真的在手机上敲一些他看不懂的数字,后知后觉发现他在看的顾衾脸上一红,颇有些恼羞成怒的骂了他一句,身体却朝着床的里面蛄蛹了一下,颇有些口嫌体正的在床上给男人腾出了位置。
然而下一刻他就重新被男人攥着脚腕拽回了床边。
身上带着潮气的男人随手撩开他的浴袍,拧开一瓶胶态的药油,在掌心挤了一些后揉搓几下,而后径直把掌心朝着顾衾张开的肉唇上贴去。
滚烫的体温触到私处皮肤的一瞬,顾衾当即哀叫一声,两条腿哆嗦着想要往回抽。然而埃文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只是随便用胳膊撑在他的膝弯里侧,他便完全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用沾满药油的手摸向自己的私处。
药油被充分挤压在了男人巨大的手掌与顾衾娇嫩的雌花儿之间,在二者的体温下很快便加速融化,变成了一摊湿黏的液体,男人用手掌兜着他的两瓣肉唇不住轻轻抖动着,另一只手时不时的用手指刮走淌落的汁液,重新抹回手掌与唇肉的缝隙之间。
“呜——,别,别这样……,停……,停下——,呜——,别弄了——”
张开腿被人兜住阴部抖动的情景实在是太色情了,顾衾完全无法忍受这种淫靡至极的屈辱,双手疯狂的推着男人的肩膀试图逃开。
然而他的手就好似推在了两块儿石头上一般,完全无法撼动男人半分,反倒是原本捂在他雌穴上温柔揉搓的手动作突然变得粗鲁了不少,似乎是对他反抗行径的一种惩戒。
黏腻的药膏糊在肿胀的雌穴花瓣上,在揉搓间不断被吸收。顾衾感觉自己的整个耻部好像都要烧起来了一般的烫热,与此同时一股隐约不明的细微瘙痒也自会阴处升起。
肿胀的肉豆之前被勒出包皮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以至于现下没有了束缚,却依然支棱着脑袋探在外面,被男人的大拇指不住的拨弄挤压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红肿烫热的阴蒂就好似一根弦丝的一端,扯着牵连大脑内部的神经,没被拨弄一下,顾衾便浑身一阵剧颤,爽的头皮都在发麻。
娇贵的蒂头儿并没有得到特殊的照顾与对待,反而随着顾衾愈发强烈的推拒挣扎,这里遭受的折磨愈发难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