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谈论这些的好时机……
傲娇的顾总短暂的在脑内收起了那份反复斟酌的包养合同,一边吩咐身后的捏肩膀的男人“再使点劲儿”,一边盘算着要等哪天脑子比较清醒的时候认真的和人谈一下。
谈这么严肃的问题——
——至少也得让他先穿上件衣服吧。
完全不知道此刻在顾总脑内已经成为了人形按摩棒的埃文,此刻正尽心尽力的像伺候祖宗一样给顾总擦头发,擦身子,擦身体乳……
“这是什么,我不抹这个……”
受不了香精味道的顾总严肃的拒绝了男人沾满身体乳的大手,埃文只好任劳任怨的把手洗了,又找来浴袍给顾衾穿。
顾衾这会儿脑袋稍微清楚一点儿,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个事情——
“你能不能把这个给我拆了!”
顾衾脸颊微微有些红,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表情有些懊恼又有些难堪:“都肿了,很疼,我昨天都和你说了别咬了……”
埃文凑上来亲亲他,低声道:“去床上,我给你弄下来。”
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要求会这么顺利的顾衾一愣,回过神来后暗骂自己被pua了,执行雇主的命令不应该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然而有钱的雇主顾先生此刻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准备包养的小男仆眼里是完全没有他的,作乱犯上的事情一会儿那是要一件接着一件干,很快就让洋洋得意的顾总为眼前的这个要求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尚且不知危险近在眼前的顾衾就着这个热乎劲儿,又向埃文提出了一个要求:
“内裤,给我。”
但是这次他得到的是一句不假思索的——
“不行。”
顾衾傻眼了。
埃文把人放在床上,撩开了柔软的浴袍,压着顾衾两条细嫩的大腿朝两侧分开,两根并拢的粗糙手指轻轻抚上了明显肿胀过度的肉唇,轻轻一刮,顾衾当即下意识的想要合拢双腿,低低的哀叫了一声儿:
“别——”
“这里肿了,穿内裤会磨得厉害。”男人半跪下来凑近了去看他红肿的雌穴,烫热的鼻息打在上面,顾衾猛地浑身哆嗦,赶忙一把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勉强没有丢脸的惊叫出声。
顾衾的雌穴确实红肿的有些不正常了。先是被那个振动器折磨的不行,又靠着夹腿反复摩擦高潮了多次。
原本男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肿烫的厉害,刚刚洗澡的时候又因为被淋雨喷头对着使劲冲洗了半天,被男人压着腰身用指甲狠厉的刮下粘黏在肥肿肉唇上精斑,如今俨然已经肿成了两坨有些失了形状的糜红软肉。
顾衾原本就不愿意去瞧自己这个有些畸形的器官,以至于直到男人在干爽时再度碰触这里才知道居然肿的这么严重。
他有些不情愿的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埃文凑上来似是安抚似是讨好的亲了亲他。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性爱上粗鲁残暴的男人在接吻时总是缠绵而温柔,在某种意义上,顾衾甚至觉得他的吻技似乎和自己一样烂,这又莫名的让两个人总是浅尝辄止的吻带了些青涩和纯情的意味。
他很难不承认,他的确享受这种慢节奏的、令他感到安心的温存。
两个人不说话,就这么轻轻的接了一会儿吻,男人站起身来给顾衾合拢了衣袍。
“一会儿要上药,”男人给顾衾在床上放了个巨大的靠枕,给他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后才转身离开:“我冲个澡,你先休息一会儿。”
虽然不知道马上就要睡觉了现在有什么可休息的,顾总还是随口答应了。他在床头柜里摸出了自己的平板,打开重新仔细看小张关于工作进度的一些报告,双腿不自觉的微微岔开,以避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