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在这里,呼吸中弥散着钝痛。
“把脚抬起来。”陌生人的声音冰冷,“让对面的人看看你的骚屁眼。”
“啊、呜——”
脚还是动了。
恍然中街对面似乎真的有人,站在对面的街灯下,面目漆黑一片,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正在看着这里。
行方长的双腿渐渐分开,绳子被拉扯着摩擦着他的身体,双腿间悬着跳蛋的开关,里头的小东西随着姿势的改变而转换着刺激方向。
“嗯……”他的呼吸灼热,低声的呻吟似乎能在黑暗中飘得很远,“唔、……”
在被人看着,那视线径直地刺向他的股间,绳结一定被看到了,顺着它向上,一定能看到他身上交错的束缚。
如果对方现在向他走来,那他一定无法反抗,他只能被对方摁在路灯上狠狠操弄,那之后灌满身体的精液顺着大腿留下……
后穴在淫乱的想象中不断张合,有那么一会儿时间他觉得那绳结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肠道,正被流出的肠液逐渐润湿。
“哈啊……”
“骚货!”陌生人骂道。
“对、对不起……”行方长抽泣着,“我、呜咿……太淫荡了——”
对面的人听见了他的话吗?现在如此安静,他一定能听到吧。
可他为什么在想这个?真的如同陌生人所说的,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想方设法勾引……
无论是谁,都能够……操他。
行方长觉得自己正在人潮的最下方,被无数人踩踏、蹂躏、侮辱。
——对面的街道当然并没有人。
可陌生人说的话,在他的感官中已成为了真实。
行方长不断喃喃着“对不起”,也不管这些话传没传到陌生人耳中,耳机里传来的反正只有粗重的呼吸,陌生人……也在看他吗?
那就是最早被他吸引到身边来的人,他之所以侵入自己的生活,全部都是因为……
“因为我……欠操……”
“继续走。”陌生人终于开口了。
行方长这才放下有些酸痛的腿,一点点地挪动着脚步,全身冰冷又麻木。
“左转。”在某个时间点上,陌生人再度说道。
他向左边看去,一条黝黑的小巷深邃地穿过两栋写字楼,里头没有灯,仿佛要将他吞没。
“就走那里。”于是行方长走了,“后面有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你就去让那里的人好好操操你,如何?”
行方长呜咽了一声,最终低声喃喃道:“只要……你高兴的话……”
“谁在那里?”小巷深处,忽地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