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两根绳子连接住手铐,又绕向前方拉开前头的绳索、回到身后打结,如此重复。
“——”
行方长曾在AV里见过这种东西,龟甲缚——他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这样做。
最后绳索的末端与脖子上的绳子连成一体,绳子收紧了,深深地勒进血肉中,行方长的呼吸变得沉重,被勒紧的身体不止传来痛苦,还传递着快感。
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跨下的结磨擦着内里,让他几乎无法站稳……陌生人想要的,一定就是这样的效果吧,他恍惚着想。
大衣直接披上只绑着绳子的赤裸躯体,在陌生人的指示中,他只能扣上大衣最顶端的扣子,冷空气就顺着敞开的衣服吹抚他的身体。
下一个要被用到的道具是乳头夹,它比行方长在陌生人视频中看到的那些要小上一号,却依然面目狰狞。
行方长把它夹上自己的乳头。
“咕呜……”熟悉的剧痛。
颤抖的手把另一个夹子夹上另一侧乳头。
痛楚与快感瞬间从胸口蜿蜒,他跌坐在地上,险些没有喘上气来。
疼——他觉得他是在给自己上刑,并且这刑罚附带着强烈的性刺激,直叫他不知这究竟是享受、还是苦难。
这也是陌生人想要的吧……他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还有最后两个步骤。
其一,他用那手机打了个电话,号码已经记录在手机的通讯录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
那是陌生人,他什么都没说,行方长戴上蓝牙耳机,那声音仿佛是在向他耳中吹起。
最后——他颤抖着打开门,把双手放在身后的手铐里,扣上。
外头走廊的灯光昏暗。
而此时他已被自己完全束缚住了,他无法动弹,绳子随着战战兢兢迈出的脚步摩擦着身体。
陌生人的呼吸还在他耳边,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注视着他?
行方长面红耳赤。
“往下走,走楼梯,这个时间不会有太多的人。”包里的那张纸上是这样写的。
于是他开始行走,衣服的下摆因他的走动而被撩起,里头的身躯若隐若现,好在走廊上(如陌生所说的那样)没有人,否则这副淫靡的模样一定会引来他人的注目。
过长的大衣也能多少遮盖一点他的身体,不过只要看他那双颤抖的脚,一定很容易就会猜想到他此刻除了大衣外什么也没有穿。
“哈、哈啊……”行方长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旅店里有监视器,他垂着头尽量小步而快速地通过那前面,大衣口袋的位置正好能让他刷开门,走下楼梯的过程既令人失望又令人高兴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以最快的速度走过前厅,后头值班的工作人员似乎动了动,耳边传来一阵纸张婆娑的身影,让他差一点儿僵住脚步,但只一个闪念,他便决定无视那响动继续向前——他无法承受停留的后果,无论是对方真的在看他,还是因这举动而暴露了他的身体。
旅店外头,冬夜的寒风席卷着街道。
行方长因寒冷而紧缩着身体,卡在后穴里的绳结一下子变得更加清晰,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声音比想象得还要充满情欲的色彩。
耳机里传来一声长叹,陌生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开口道:“向右走。”
“右……”行方长喃喃道。
右边是家餐厅,透过大面的玻璃窗能看见里头的桌椅,夜已深,店已关门,玻璃在黑色中隐隐反射出了窗外的身影。
穿着大衣的人影眨乍一看无比普通,可松松垮垮的衣袖已经让他看起来怪异万分,更何况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