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时还能够看到他光裸的大腿——那颜色即便在黑夜里也清晰万分。
“想象一下。”陌生人说,他用的变声器声音低沉,似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白天,这里坐满了人……”
“呜……”行方长知道他想让自己想象什么,他不愿去想,可那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脑海。
白天时这里坐满了人,当他经过这里时,里头的人会向外张望,他们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他的身影,目光径直穿过虚掩着的大衣落向身体。
“不要……”幻想中的画面冲击着行方长的大脑,“我、不是……”
没人会理会他的抗议,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街道上的人原本就不该有什么抗议的权力,他在那些人惊奇、鄙夷、淫猥的目光下前进,跨下的绳结不断刺激着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发情了。
情欲来得没有任何缘由,他红着脸,把头垂得更低了,耳边传来了陌生人低沉的声音:“被人看着让你很兴奋,是吗?”
“怎么可能……我……”声音并没有什么底气。
仅仅是想象已在让他的身体一片燥热,发情的躯体在黑夜中甚至感觉不到寒冷。
“我、我不是……”他喃喃自语着,“呜……我才……嗯……”
“那么,这淫荡的声音是什么?”陌生人似乎笑了,刻意压低的声音让行方长脊背一阵恶寒,“下面的绳子搞不好已经湿了吧?”
“——”恶意。
夹杂在声音中的是深深的恶意。
行方长不由得一阵颤栗。
他从未从陌生人那里感受到过这样赤裸裸纯粹的恶意……
发生什么了?陌生人……生气了?
“往前走!”
“呜!”
行方长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急忙向前走去。
身体从静止突然开始运动,下身的绳结一口气勒进后穴中,粗糙的绳子磨砺着内里,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未有过的疼痛折腾着他的身体,跳蛋又在肠道里撞击着敏感点,截然相反的刺激犹如冰与火在他的身体里交织。
行方长险些因此而停下,可那自耳机另一端传来的声音让他根本不敢有任何怠慢,发软的双腿被驱动着不断向前行进。
前头有一盏路灯,自它开始,暖黄色的灯光在街道上连绵成片——不,应该说,只有行方长方才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是一片漆黑。
现在陌生人要他做的,就是从那片能遮盖他身影的黑暗里离开,将自己暴露在清晰的灯光下……
“我、要到……那里去……?”行方长声音如风中落叶。
“是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陌生人低吼着,“为什么你总是要违背我?!”
吼声狰狞地穿过黑夜,行方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套在运动鞋里的足尖微微痉挛。
“这一次也好上一次也好……甚至去勾引其他人……”
“我、没……”
“在办公室被人操很爽是吗?!随便谁都可以上你吗?!!”
行方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了!
陌生人已经知道了在办公室里的事!
“贱货!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的骚屁股是吧?!你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你那淫荡样儿来操一操你是吧?!”
无论是姚经理还是公交车上的那个痴汉,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
行方长一阵头晕目眩。
“快去!”
被命令的人发出短促的哀鸣,被那声音中的怒火与自身的恍惚恐惧彻底支配。
路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身上带来了无尽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