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的纹路,鼻间向外闻到了草地的气味。
呻吟破碎得不成样子,楼下所有声音都已消失,只有肉体的撞击声仍在徘徊不止,他勉力支撑起身体承受连续不断的撞击,只觉得前头仿佛有双透彻的眼睛直视着正被操弄的他……之前的他都在想些什么啊?那眼睛直逼着问题的核心。
不行……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肉体的撞击声在阳台上连绵成片,淫靡的因子在四下飞舞,今后无论如何,他大概都已无法直视这块区域。
为什么一切会演变成现在这样?——胸口被刻意调整了位置,乳头蹭上铁柱表面,新的刺激让他浑身上下一片麻酥,陌生人的手碰触了他的脊背,爆发的快感犹如山呼海啸。
然而他期望的从来不是这种东西。
他想要的只是普通平淡的生活,却被从暗中伸出的手一一粉碎破坏。
陌生人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射吧。”
黑布下,行方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尖叫都压制在口舌中。
而后——就这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精液的味道在阳台上弥散,陌生人又在他身体中狠狠地抽插着,而后在最深处发泄。
混杂于风中的气味不一会儿就消散了,但行方长趴在栏杆边,依然闻到了来自自己身上的气味。
他的脸上射满白浊,他的身上是他自己的体液,他的后穴也正被它充填……
陌生人温柔地抱起他,把他放回椅子上,行方长在那里蜷缩起来,无声无息地哭泣。
被当作轮椅使用的老板椅被推向室内,流通的风滞留住了,嘈杂声被隔断,行方长终于确信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人看到,一直以来的紧张感烟消云散。
终于,他昏了过去。
…………
……
陌生人将一直设置在阳台一角的摄影机收了回来,最后拍摄了一次昏睡的行方长。
他在昏迷中——亦是在精液中,他身上的液体足以说明他方才经历过了什么。
镜头向下移至他无法合拢的后穴,陌生人的浊液正从那里头缓缓流出。
陌生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看见,阳台外头和两侧的晾衣杆上挂着几床床单,长长布料遮盖了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就算有人站在草坪上向上望,也什么都无法看见。
他愉快地哼了几声,低下头,拍了拍行方长的脸颊,说道:“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