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时火上浇油,行方长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他松开手,身体又向下容纳了侵犯他的欲望,敏感点被迅速掠过,粗暴的疼与快意一口气在深处翻搅。
“呜……咕嗯——”拉起身体,“嗯嗯、嗯嗯嗯……”坠下身体。
胸口在栏杆上摩擦,那里已经渐渐变热,他的身躯也灼热得不像样子,后穴已彻底软化在了他自己的动作中,它包容着巨大的入侵物,让它不断戳刺着、似乎要开拓出那些根本不可能达到的里侧。
疼痛早就不在了,饱胀感其实是满足,他像条蛇一样攀附着栏杆上下移动,又模模糊糊地想起据说蛇本性善淫,思绪则被快感扯得支离破碎——呼吸也是,每一口吐出都带着情欲的因子。
“嗯、哼嗯……嗯嗯嗯……”咬着东西的口舌只能发出压抑的哼声,“嗯嗯、呜……”
但他动得实在太慢,根本无法给身体带来足够的快乐,空气中只有沉闷的“啪”、“啪”声,撞击甚至不能连在一起,他只能扭动着身体寻求更多。
“呜嗯……”想要更多,“咕、呜嗯——”想要被更加凶狠地操弄。
“妈妈——!”
“?!”
下头传来的清脆童音让行方长猛地一个激灵。
那声音他认得,是同一栋楼的小孩,他正在楼下吗……?!
“那棵树好像长果子,我去看看。”
不,不要……别过去!
那是在草坪正中央,要是在那里的话……!
行方长因紧张绷直了身体,甬道剧烈地收缩,更清晰地包裹出了陌生人的欲望。
后者狠狠一挺身,欲望蛮横地从外侧直刺入身体最深处,粗暴的撞击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转瞬席卷过行方长全身。
“——!!”
他高潮了。
堆积了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向的防盗网外侧——
“别到处乱跑,等下衣服又脏了。”楼下传来了母亲的呵斥声。
孩子不情愿地呆在了屋后,等着柴火间的门打开又关上。
而行方长的高潮还没有停下,他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直至终于将存积的东西消耗殆尽,他反弓着身体体会这绵长的快感,喉咙里的声音已破碎得听不出内容。
陌生人咬着他的耳朵,向耳洞里吹着气:“太好了,没有被看见……”
他抓住了行方长的腰侧,欲望在高潮中紧致的后穴中不断地抽送。
“嗯、嗯嗯……”先前高潮的余波还没有褪去,行方长就已被迫进入下一轮欢爱,他的身体几近抽搐,却仍在扭动着腰肢迎合陌生人的抽插。
“晚上能不能打游戏?”那孩子的声音渐渐远去。
陌生人重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行方长险些没能压住自己的声音。
在他耳中,穿透骨骼血肉而来的呻吟声、撞击声已盖过了那孩子清脆稚嫩的童声,那声音美妙得一如他们对那年纪的记忆,甚至毫不吝啬地倒映出他此时的模样。
“嗯嗯……咕呜…………”
欲望撞击进甬道最深,他仰起头呻吟,衣服被叼住的那一角已彻底湿透。
——那声音是如此清澈美好,而他是如此污秽丑陋。
他们间仅仅是几层水泥地面的间隔,孩子沿着草坪边的水泥地奔跑,而他的手已无法抓住防盗网的栏杆。
“啊……!”陌生人忽地调整姿势撞向敏感点,过分突然的刺激让他一下子发出低声惊叫,衣服从口中滑落,被压在他与铁柱之间,“嗯、哈啊……”
陌生人的动作确保了衣服一时半会儿间不会掉下,他的每一下冲撞都让行方长觉得自己被摁死在了自家的防盗网上,他的脸颊被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