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一口气抽出了手指,异物终于离开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与空虚,行方长弓起脊背几乎已呻吟出声,却又在意志力之下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让声音漏出。
——他不要被发现!
只有这点……绝对不想……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被男人侵犯,并且——在被侵犯时,是如此淫荡……
“好孩子。”陌生人轻声喃喃,他安抚般地玩弄着行方长的欲望,那东西在他手中终于能够完全勃起,顶端冒着愉快的液体。
行方长才刚刚从前一波的快感中回神,便又立刻陷入了这一轮的欲望中,他的几乎是瘫软在陌生人怀中,呼吸凌乱又急促。
他只想这一切快点终结。
“求、求你……”而达成目的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陌生人满足,“……操我……”
陌生人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他猛一翻身,将行方长摁在了大理石台面上,裤子和贞操带被一把扯掉,行方长的下半身转瞬间就已赤裸。
而他的手还没有放开衣服,胸部整个裸露在外,现在的他近乎完全裸露着,而陌生人……浑身上下,只有欲望是暴露在外的,上头还粘着行方长的唾液。
“跪好。”陌生人命令道。
行方长只能照做,大理石台面并不大,最多只能容纳他的小腿,他跪在那里,上身就不可避免地接触着防盗网,栏杆的冰冷在胸口印下痕迹。
“——”会被看到的。
只要有人站在楼后草坪上向上望,就一定会被看到的。
陌生人压着他的肩头让他分开双脚,他顺从地调整着身体高度,直到陌生人的欲望得以便利地贴上穴口——
“自己做。”陌生人说。
“咦……?”行方长呆住。
自己做的意思是……?
的确,陌生人的欲望已经在入口处了,现在的姿势也方便他施力,但羞耻心仍死死横亘在他面前,阻碍着他前进。
“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呆下去。”就在这时,陌生人说道。
这句话能够摧毁一切障碍。
行方长终于还是动了,他慢慢地沉下腰,感觉下方的巨物一点点破开入口处的障碍;它侵入了自己的肠道,把上头的热度一点点扩散给行方长的内里,那里于是像火烧一样灼热起来,巨大的快感伴随着这热度蒸腾而上。
“啊、哈啊……”行方长喘息着,又立刻咬住唇,把喘息声变成唇齿间模糊不清的声响,“咕呜、……”
他竭力把声音吞进腹中,忽然觉得它们会就这样从胃里一路向下、一直进入肠道,与他的肉体撞击陌生人的肉体时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这怪诞的联想让他更加亢奋,下身的欲望掠过敏感点,他的肌肤颤栗着泛起了潮红,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汇聚起巨大快感。
但没有人碰它,只有行方长在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身体里的欲望缓慢地挺进到了无法再进入,他终于得以微微喘息,颤抖发软的双腿甚至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
——啊啊,因为他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旋涡中……
行方长朦朦胧胧地想。
他知道这种感觉,这种似乎脱力一般的感觉,是身躯在呼唤着更多快感。
但他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周的时间里他都被贞操带束缚,他的身体已达到了某种临界,即便再小的性刺激,也会引发巨大反响——因为现在,他的目的只有操弄自己、让陌生人满足。
双腿无法给予足够的力量,他便死死抓住防盗网向上拖起身体,他咬着自己的衣服,戴着手铐的手抓住栏杆,欲望逐渐离开了身体,抽离的感觉在甬道深处带来一阵空虚。
“喏,它在挽留我呢。”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