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再想想吧,今日不说了。”
这顿饭的后半段大家都吃得沉默。你虽然伤心于宋启明的心有所属,但仍然没办法不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你发现他心不在焉极了,虽然一直表现出认真吃饭的样子,但实际上几乎是在用筷子数米粒,根本就没吃下多少。
那天晚上父亲对母亲有些不满,回房后不免怪了她几句:“你急着跟孩子们说这些做什么?弄得饭桌上气氛多僵硬。”
母亲一边抹面霜一边走到父亲身边坐下,嗔他的一眼里隐隐还有少女时的俏皮和聪慧:“我看那俩孩子明明互相喜欢,偏谁也不说破,结果两个人都整日里茶饭不思的,饿也饿瘦了。我这是在帮他们呢,你就瞧着吧。我看啊,我们现在去别庄也是个好事,给他们俩点空间相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又要从别庄上回来操办婚礼了。”
父亲无奈笑笑,轻轻点了点母亲的额头:“你啊。”
父母离开春城后,张家更加冷清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宋启明有意在躲你还是各方面的交接事忙,你总是错过与宋启明的见面机会,那天晚上宋启明来找你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你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更别说跟他吃上一顿饭了。
“薇薇。”宋启明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下人们早被打发去睡觉了,你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饰,宋启明忽然推门进了来。
小时候你们总是这样在任何想的时候去对方房间,但自从你分化成天乾之后宋启明就再也没有在晚饭之后踏入你这里一步,更别说这么晚了。
你听见宋启明进来后居然把房门关上了,心中觉得奇怪,但头发被簪子上的珐琅花缠住了没办法抬头去看他,因此只是应了一声。
等你废了好大劲把头发解下来,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瞳孔猛缩。
宋启明就停在门边,那些一贯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的衣衫此时凌乱地在他脚边散落一地。他就那么一丝不挂地站在一堆衣服里,因为自己的孤注一掷和不知廉耻而表情僵硬,又因为羞惭赧然而面色绯红。
你可以看出他很想要逃避,但他仍然紧紧将你盯着,努力僵硬着身体将自己的每一寸隐秘都摊开在你面前,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发着抖,天知道他要怎样的克制才能看着你将这话说完:“薇薇,你不要郑家公子好不好?”
说到后半宋启明的眼里已经蓄起了薄泪,声音里哽咽几乎压不住。他被你保护得太好,自从你四年前在这个世界醒来,还未曾看过他这样绝望又清醒的哭泣表情:“你不要郑家公子,要我,好不好?”
你许久没有说话,应该说你被宋启明震撼得根本没办法说话。你知道宋启明是怎样一个面皮薄的人,就算是在过去你们做了十年夫妻,情正浓时若你不半逗半逼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举动;更别说一个地坤要如何主动将自己赤身裸体地展示在一个天乾面前,这几乎是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的央求,而你其实甚至没明确说过一句喜欢他。
这让你魂牵梦萦的美妙胴体在烛光反射下泛着白玉一般的光,极度的赧然和难堪让宋启明全身上下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火辣辣烧得微红,你甚至可以看到他身前因为对你的渴望和这种羞愧的鞭笞而微微抬头。
于是你很清楚,再清楚不过。宋启明喜欢你,宋启明喜欢的是你,他喜欢你喜欢得不惜这样自轻自贱,也要孤注一掷把你留在身边。你的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然而在这绝美的情色风景下,你的第一反应却首先是心疼不已:这是你捧在心里的宝贝,连自己都不允许随意触碰,现在却被他如此淋漓地捧到你面前。
你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宋启明却不知你皱眉的意思,这小小的反应落在他眼里是厌恶的证明,他宛如给人当头打了一棍,原本发红的面颊“唰”地惨白下去,他慌乱地往后瑟缩,死死忍住泪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