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热的疼痛和情欲让他喘息粗重,即使习惯性尽力忍耐还是不时发出轻细的呻吟。你低头看到他颈边的皮肤发红,有些微微的鼓胀,知道这是腺体在逐渐成熟;宋启明紧紧合着腿,你探手下去碰了一下,他下意识发出“嗯”的一声,心道他果然已经勃起。
你知道如果在分化期标记地坤可以帮助他们痛苦更少更加顺利地度过这段难捱的成熟过程,或者你此时帮他纾解一番也有显着效果。虽然你现在尚未分化也不能标记他,但显然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对宋启明心动不已,你恨不得现在就吻他、触碰他、咬他的脖子、安抚他、让他哭着射出来,让他舒服得呜咽、将这你从未见过的尚未被世事折辱的少年模样的爱人狠狠据为己有。
然而纵使你想要他想得心都揪作一团,你最终也只是极克制地低下头来吻了吻他的额角,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举动。
不行,还不行,当然不行。
既然上天赐下这次重头再来的机会,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他,便要给他自由。你不要强迫他,不要他被恩情裹挟不得不委身于你、不要他在一无所知的时候就被囚住。
你要他幸福的长大,要让他不再忧虑人间之苦;要让他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嫁自己……想嫁的人。
如果,有一天他想要嫁给别人……
你紧紧咬住牙关。
如果,有一天他想要嫁给别人……你也愿意……
你也愿意,一辈子都只是他的薇薇妹妹。
幸福。幸福。幸福……
你想。
张春薇这辈子什么也不求。只求宋启明能做一切自由的选择,然后最最最幸福。
“薇薇,薇薇,别睡了,夫子来了。”你被宋启明叫醒,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刚刚坐正夫子就走进门来。
“我的作业呢,是不是在你的包里……”昨日夫子留了一道很难的数术题,不过作为从小跟着父亲看帐的张家少掌柜,数术一向是你的长项,可你找了一下自己的书包却没找到练习簿,便伸手去宋启明的包里掏。
结果练习簿没掏出来,却拿出了一封信,上面“宋启明 亲启”五个字写得不可谓不好,你看到落款脸就黑了:邓毅昌今年十八岁,正跟宋启明一般年纪。这人明明是城守之子,偏偏一点也不纨绔,不仅成绩是仅次于你的全书院第二,而且人长得周正行事也算知礼,家世还那么高,可谓是全书院甚至是全春城最多地坤想嫁的梦中天乾。
“嗯?”宋启明显然也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在自己包里,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倒是没什么反应,“邓毅昌?可能是他悄悄塞进来的吧。”
你恶狠狠地转头瞪了教室斜对角正在翻看课本的邓毅昌一眼,他若有所感地抬头看过来,显然只是把你当作宋启明的小妹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孩,宽容地朝你笑笑,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
虽然当初父母对你抱回家一个少年的事情感到很惊讶,但他们都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且一贯宠你,你把宋启明曾救过你的事情同他们说了且表明了一定要留下宋启明的态度后,他们便坦然接受了宋启明的到来,而且真的把他当作你的哥哥、他们的亲生孩子来对待,教给你的打理产业的知识也会都教给他,并无偏颇和轻慢。
这两年来宋启明跟你一起在书院读书,渡过分化期且又被安稳优渥的生活补回了缺失的营养和缺少的安全感,成长得愈发俊秀无双。他性格温和,人又聪明,长相更是俊美无俦,还背靠张家这个春城第一大商贾,不知道被多少天乾或明或暗地爱慕着,又收到过多少情书。
你本来就不喜欢宋启明收到情书或者表白,来自邓毅昌的示爱则让你更烦躁,因你知道许多人都默认宋启明和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