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生出很多唾液来,顺着她
的嘴巴流到我的嘴里,我只能照单全收,她嘴里的味道淡淡的,有点触觉不到的
香味。
我的手在她的后背乱摸一阵后,就顺着她的后腰插进她的裤子里,她的裤腰
很松,插进一只手正好,两只手太紧,我只好把左手放后她后背上继续抚摸,右
手在她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肉臀。她的屁股在轻微地前且滑动,好像是在
磨擦着什么地方。我拼命抑制我的手颤抖,嘴巴不停地吻着她的嘴,大着胆子用
手拔开她的内裤边缘,碰触到许多柔软的阴毛,和皮肤一样光滑。再往前探就什
么也够不着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让她的手伸到我的衣服里,她的手抖得很厉害,我慢
慢地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轻轻抚摸她,她慢慢好了一些。指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
地划着,敏感着我的背部神经。我放下身体压在她的上面,左手绕到她的下面紧
紧抱着她,右手继续来回地抚摸她的腰部,我轻轻对她说:“柳,你好美,你让
我情不自禁,我好爱你。”
她湿润着双眼说:“哥哥,我也很爱你,我经常想你想得哭,我要好好把我
给你。”然后她抱着我,手滑到我的腰部紧紧抱着。我的鸡鸡好硬好热,好想找
个地方钻进去,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好抵在她的大腿上,压着她的大腿有丝
快感可觉。右手又插进她的裤子里,越过那片黑黑的森林,再往下摸,感觉她那
里一片泥泞,热气腾腾。我的手一靠上去,她的腰就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沉沉的
“嗯”。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溪上下来回地滑动,感觉她那里水越来越多,一股股地流
出来,她的嘴巴也张得越来越大,呼吸急促而粗犷,看着她的样子,我的鸡鸡硬
得难受。便把左手抽出来,两手一起帮她要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她一直闭着眼睛,
向上抬了抬屁股,我把裤子褪到她的脚踝处。
我也不敢去看她的私处,急急地把硬得发红的滚烫的鸡鸡从裤子前面撒尿的
地方捣出来便气喘嘘嘘地压到她的身上。鸡鸡在她大腿根处湿湿的地方滑来滑去,
感觉是如此地温暖如滋润,身体总是难以控制地一颤一颤。我把鸡鸡扶了扶,也
不知道将要弄到哪里,只是在她的阴户那里乱闯。她一言不发,仍然闭着眼睛,
儿不疼。”我轻轻地动了两下,龟头的快
感一阵强于一阵,火山就要喷发了,我顾不上她的感觉,拼命地把鸡鸡顶向她的
深处,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向了她的生命之门。
然后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一动不动地晒在阳光下。许久,柳儿亲亲我的脸
说:“哥哥快乐吗?”我点点头。她泪水又出来了,哽咽着说:“从今往后柳儿
的心和身体都是哥哥的。”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整理好衣服,看着她身下的那片草地上的点点
落红我无比坚定地下决心,要娶她做我的新娘。对着太阳我们手拉着手往回走,
如血的夕阳把我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过身边的这条河,又很紧很紧,紧过
前面的那两棵烟柳。
后来的几天,她在家里一直照顾她妈妈,过完年,她很早就出去了。等我知
道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两天了。
高一的第二学期,我给她写过很多信,她一直没有回。我固执地认为是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