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一张催眠碟片,将自己的催眠灌了进去

几米远,到了柳树那,我等她到家,我们基本上不说话,

    就像非常默契的朋友,不说晚安,不说道别。

    日子过得很快,柳树的叶子又开始往下落了,天气渐渐转凉,河水也欲冬眠

    起来。11月初的时候,我们学校举行了月考,我考得不太理想,身体也由于受

    了风寒而感冒,所以那天晚自习没有上,放学早早地就回家了。她不知道我早回

    了,到了晚自习下课时得一个人回家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她晚上走夜路会不会怕,会

    不会出事。实在忍不住,就披了件大衣和老爸说声上厕所,就到柳树下等她。等

    了好一会,只觉得前面有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粗喘着。

    我从树后冒出来,吓了她妈呀地一跳,就蹲在地上。我轻声问:“曼柳?”

    顿时前面的人影哇地一下哭出声音来。我连忙抱着她,问她怎么了?她还没来及

    说话,又一个黑影急速而至,看到前面的两个人抱在一起,一愣,然后转身想跑。

    我大喝一声:“什么人?站住!”那黑影声也不回,一路狂奔,迅速消失在田野

    里。

    我没去追,抱着曼柳柔声问:“怎么了?曼柳?乖,不要哭,有事跟哥哥说,

    哥给你做主。”曼柳哭了好一会,才说:“弹子哥,有人要欺负我。”我想,大

    军他们欺负她也不是一天了,以前也没这么哭过,今天怎么了?后来曼柳断断续

    续地说大军晚自习下课后,看她一个人,就跟着她。

    她害怕,就一路跑,到那段没人家的路段,大军追上来,抱着她要要她。我

    听了,热血直冲,就要挣脱她去找大军算帐。她说:“弹子哥,你不要去,他爸

    爸是村长,你又没他把柄,而且你算我什么人去找他呢?”听她这么一说,我也

    没辙了,只好抱紧她说:“是哥哥不好,今天没有和你说我早回来了,乖,对不

    起。”

    她也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泣了好一会才慢慢静下来。我抱着她

    依着南边那棵烟柳,用大衣把她裹在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在那里,听柳树

    说悄悄话,听鱼儿在河水里打呼噜的声音。

    好一会,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我松了松臂膀,她微微抬起头,鼻息里的气体

    冲热我的下巴,我感觉得到她的大眼睛在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看。虽然在黑暗里,

    bsp;   盼到她回来的那天,我们在柳树下见面,她瘦了很多,眼圈黑黑的。我心疼

    地抱着她,她呜呜地低泣起来。分手的时候,她对我说,她不准备读高中了,要

    出去挣钱来给她妈妈冶病。我极力劝她不要弃学,可惜面对现实,我也无能为力,

    再有道理的话说出来也显得那般苍白,那般孱弱。

    她出去打工的那晚,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包括她家的过去和我们的未来。她

    说她家本来是住在村子里的,文革的时候,被查出来她爷爷是日伪时的堡长。然

    后全家让批斗,她爷爷奶奶让活活地批斗死了。她们家有怒也无处发,屋漏偏逢

    连阴雨,爷爷奶奶死后不久,她爸爸又撞见大军他爸我们的村长在粮仓里偷粮食。

    而村长就是批斗大会主席,两人扭打起来。结果村长反诬是她爸干的,她们家在

    她爸被批斗半死不活的时候逐出村子,赶到河对岸住去了。现在她妈妈生病,家

    里没钱,在村上又没人理,现在只有她出去才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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