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Ｂ女。”转身就往我们走过来，我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刚要嘲
笑大军无能时，大军迅速从地上捡了个拳头大小的砖头使劲地往她身上扔去，砖
头砸在她的肚子上，闷砰一声掉在地上。她“啊”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大军
把手举过头，得意地扬了一扬，我们在旁边为大军鼓掌叫好，“ＯＨ！ＯＨ！”
声四起。
然后阿刮哥、四眼、无赖几个人都捡起砖头往她身上扔，她抱着头，一声没
哭。大军说：“弹子，你看她还真能撑，你拿个大的砸，不信这小婊子不哭。”
我应声道：“没问题！”就猫着腰寻着捡个大的来下爽快的。在我捡起一个整砖
准备起腰的时候，瞟了她一眼，看到她正噙着满眼的泪水惊恐地看着我。我不由
自主地顿了一下，大家还在旁边起哄，等着看我的好戏。我边挺起腰边脑海里电
闪般飘过Ｎ多想法，扬起手，砖头却怎么也没力气砸出去。
大军嚷得最凶：“弹子，你不砸你就是孙子，龟蛋，不要学怂啊！”刮子哥
他们三人也在一旁闹腾，我却把举起的手放了下来。大军看到我放下了手，说了
句：“弹子，你他妈像你爸一样孬种胆小鬼！”我扔掉砖头一转身用尽全力“呼”
造成的，落得现在这样孤家寡人，她还是死活粘着我，不凡了？！转过身对着她
算是毁了。四眼他们更是对我另眼相看了，回头路也没了。
拍书包上的泥，对刮子哥、四眼他们说：“你们看好大军，他再乱说，来告诉我。”
额头上，雨水顺着发丝嘀嘀嗒嗒地落下来。
我发自内心地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她还是没声音。我用手指抵着
脸就是“啪”地脆响一巴掌。
nbsp; 地给大军一拳，正打在他的那狗趴鼻上，顿时血从大军的鼻子里喷出来，大军边
不对，后面还总是跟着一个尾巴，有时为了甩开她，我要么一路小跑，要么放学
来火了：“你别跟着我！别意为我不砸你是护着你，我是怕砸死你要我去坐牢！”
毛衣裳，红不红绿不绿的，像妖怪似的，你再跟着我小心我弄死你。”骂完后气
眼和无赖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变故，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我扫了他们一眼，拍
骂她、嘲讽她的声音越来越少，至少是我听到的越来越少了。我明白了，她
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到她眼里满是泪水，就像那次我准备用砖头砸她时一样
维持着这样的情况。
我往偏僻处走，到没人的地方，我停住脚，不走了，她也停在那不走了。我
地跟着我，努力地让伞遮到我，我也不管她，只当是不认识。出校门的时候，大
是双单眼皮，鼻子尖尖的，小小的，嘴唇很薄，有点淡红。头发被雨打湿了粘在
她好美，我跟她闹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她这么美，梨花带雨，娇艳欲滴。
我忍不住想去吻她，她一动不动，任我的嘴唇靠上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像手指一
吭，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低头病和闷话病，没办法转身准备走人，她还是跟着我屁
呼呼地转身快步向前走。没想到，她竟然小跑跟着我，日了，无语，倒霉！我走
离“呜……呜……”地说：“弹子你他妈等着，老子会报仇的。”我头也不回，
汪汪的豆腐。我抓紧她的手，一用力，就把她半提半拉起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的，她走她的。到了烟柳树那儿，我停也没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