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推倒在案上,拎起她的长裙,褪下她的底裤,解下自己的裤头,强劲地
刺入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如瞬间释放的电光石火,以抚慰冲击着他的需求。
隶儿仰首低吟,虽知他向来无所谓多余的温柔,但这剽悍的快劲已足以令她
陷入疯狂,她明白今生已不能没有他!
完事后,辂凌独留衣衫不整的隶儿一人,率先离去。
因他敏锐地感受到她的野心与欲望愈来愈大,如果再不加以抑制,她会不知
收敛地爬到他头顶上;到时候就别怪他赶她出府,为了虞索,他极不希望有这么
一天发生,但也得看隶儿懂不懂得拿捏他的性情。
他心烦气闷地走向府中后山上,这里一向隐密,少有人来此,就连辂凌也不
曾来过这儿,但今天似乎有股莫名的引力隐约将他唤了去。
后山无人看管的梅树成排,这一片娇嫩粉白令他眼神为之一亮,想不到在这
地方会有长得这般茂盛的野梅。
徐缓跨前几步,他又听闻梅树后有流水声,更夹杂些许的抽气声。
辂凌好奇攀前一望,看见一个女子裸露上身的背影,她斜倚大石,侧头梳洗
着她一头青丝。然,当她舀水冲刷时总会吟出一声痛鸣,辂凌这才察觉那由发丝
滴下的水似乎呈些许淡红色。
她受伤了!
他不作声,静静看着她梳洗好发丝,转身搓揉身子,两只玉峰蓦然跃入他眼
底,而他这也瞧清楚了她的脸,是那个瞎丫头!
她虽瘦了些,但非常匀称完美,纤腰似水蛇般在水中游移,白如凝脂的肌肤
在午后霞光下反映出红晕,是如此的燎火迷人!
怪了,他不过和刚发泄在隶儿身上,怎又捺不住亢奋的激求,极想一亲芳泽?
不再制抑,因为伤身。
辂凌索性也褪下自己的衣物,毫不避讳地一步步走进池内,幸而今日出现了
少有的阳光,因此池内并不觉太冷。
听见突如其来的水声,莫璃连忙转首,贴紧土岸旁的梅树,惊悚地问道:谁?
是谁躲在那儿?
辂凌又向她欺近一步,狎玩的笑声在她身前近距离响起,这王府前前后后全
是我的地盘,你说我需要躲吗?
贝勒爷——莫璃脸蛋倏然爬上一片潮红,你……她完全没了主意,这地方是
她昨晚发现的,极幽静,似乎无人会来此地,而且恍似还有淡雅的梅香阵阵传来,
她好喜欢梅,爱它那不畏冷,
孤傲的绝美。
讶异我怎会来这儿?他望着她美丽似缎的背部线条,不禁伸手触碰她修长的
颈部,而后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那圆翘的臀。
一股战栗突贯穿全身,莫璃咬着唇强忍着体内鼓噪的感受,却愈忍愈发难受,
终于忍不住嘤咛了声,别,……
她生涩的反应令辂凌生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掠取念头!他盯着她,魔似的笑容
徐徐勾起,俯身副近她。
瞬间,他温热的鼻息、纯阳刚却带着麝香的味道撩入莫璃鼻间,在她意识到
该逃时,他已强悍地压上她,狂烈且炽猛地占有她的红菱!
莫璃的力量根本不及他强大的力道的万分之一,整个人锁在他刚健的臂弯中
无法稍移,而他滚烫的舌骇人且急促地入侵她口中,完全不将她微弱的抗议当回
事,反而用力抵制她,让她胸前两丸蜜桃紧紧
地贴在他赤裸的胸前,他膝盖弯起,恶意地磨蹈处子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