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更坦白告诉你,你这副身子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值得让我为你作改变,
充其量,你不过让我生成了一丝新鲜感,想尝尝和一个瞎子交欢是什么滋味?
辂凌黑眸转浓,狠心漠视她垂黯下的眼神与可怜颤抖的身子。
在王府,从无人敢提出要将枫树换掉,即使已是冷冬,枫林早就干枯泛黄,
枝上全已秃尽,为白雪所覆,尽是苍茫一片。
但这个该死的瞎子居然敢动脑筋在这些树上头!
就连玉枫的叛离,他也无法狠心将这些枫林伐除,毕竟这里拥有多少他俩在
一块的美景与回忆。
我这就回去。她低头咬着红唇,那脸因疼痛而微颤且泛白。
他说他爱她,难道这只是谎言?但她付出的心呢?真如他所言,一点儿也不
值得怜惜吗?
原来她在他心中不过是自动送上门的浮花浪蕊,最终只能落得心寒意冷、梦
断神伤的下场。
残月衔山、凉意渐袭,她突然觉得好冷好冷……
站住!他轻挑眉梢,低嘎醇厚的嗓音赫然喊住她。沐枫居不是你要来便来,
想走就可以走的。
莫璃的泪早已迷蒙了她已是黯然的眼,唯有此时她庆幸自己看不见,那就不
用面对他那满是苛责的目光与残酷的表情。
难道一个瞎子没资格去爱?难道上天已对她筑爱的心做出了惩罚,惩罚她爱
得愈多,所受的鞭笞就愈深?
我这就离开王府。她如果早听红姑的劝离开就好了,至少不会听闻他这种无
理的戏语。
死心吧!这儿本就不属于她,他亦不可能对她生成任何一丝牵挂,心里又怎
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想不到你不但眼瞎,连耳朵也不管用了。辂凌性感的薄唇不客气的说着,一
抹嘲讽的笑漾在眼底。
他突然的靠近,强悍的体魄挡下了她的去路,一股独特的味道又袭上她鼻间,
莫璃霍然退后,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我评估了自己的身分,已决定自行离去。她垂下眼睑,隐敛起心底波涛汹涌
的情感。
你的脾气挺掘的嘛!辂凌眯起双眼,冷佞地邪笑。
她摇头,伤心再度攫上心头;爱他情有独钟,偏偏那是痴人梦。我只是依你
的意思离开。
璃儿,你很擅于断章取义哦!我几时有要你离开的, 意思, ?他欺向她,双
手攀上她的细肩,轻轻搓揉着她圆滑的肩头。
莫璃倏觉一阵惊怵,想逃却敌不过他力大无穷的箝制。
别想逃,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冷不防的他将她
抱起迈向他的寝居。
你让我走……他既不爱她,为何要毁了她?
他用力将她往炕上一掷,站在炕旁,满怀兴味地瞅着她噙泪的容颜。你不妨
下个赌注,如果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会定期唤你来伺候我,到时候你的地位将
有所不同。
我不要什么身分地位。她要的仅是他一丝丝关爱,但那却是苛求。
那你要什么?我的爱、心或是肺?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考虑看看。他坐上
床畔,握住她的纤腰收拢了臂力,黯沉的邪眸流过一闪即逝的幽光。
她为之一愣,一时间无法理解他前后判若两人的语调,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
的他?
贝勒爷明白的。她全身紧绷,不敢面对他。
这么说我猜对了?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