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这机会给她点薄惩。
啊?莫璃殷红了脸蛋,他的意思是要她自个儿送上门?这……
不愿意?他猛地抓了把的檀乳,眯着醉眼看她,眼底却冷冽如鸶。你不来,
我可是有候补人选,来不来随你意了。
他这话可无丝毫夸张,整个京城,花街姑娘不算,有多少女人想要与他春梦
一场,只可惜全不上他的眼。
这个瞎女是得了造化,要不要全看她了。
辂凌倏然跃上岸,穿上衣物,他没有等答案的习惯,何况是这种卑微的低贱
女人,省省吧!
听见穿衣就绪,已起步离去,莫璃急促地喊住他,贝勒爷,……
辂凌停下脚步,却未回首。
我愿意。提起了满腹的力气,她才挤出这三个字。
他撇唇一笑,矜淡微吟,记住,我是不等人的。语罢,他再度跨步离去颀长
挺拔的背影映在晕光下,闪着光环。
莫璃亦赶紧起身穿衣,她的心口噗通跳着,嘴边漾出一抹小女人柔意多情的
窘涩笑意……但,听他的口气,仿佛已不记得曾命她下午送点心之事。
这样也好,她也不用担心会受责备了。
突然,她想起了晚膳,这才拿起拐杖,急忙循着熟悉的路径走回灶舍。
第四章
晚膳结束,莫璃快速将工作打理好,自始至终脸上总是泛着红晕,这倒是引
起了于娘的注意,本来她今儿下午迟回灶房被她狠狠臭骂了一顿,应是气闷或难
过才是,怎生这副好心情呢?
然不论她怎么问,这瞎丫头就是不说实话,没办法下她只好去向隶儿告密,
请她注意些了。
回到工人房的莫璃,坐在床头,始终不知该抱持怎么样的心态去见贝勒爷;
而他又会认为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一更天刚敲过,为担心自己摸路迟到,她即出了工人房,往沐枫居而行。
沿路,心口重重的撞击声始终高昂不退,她紧张的手心冒出冷汗,拐杖几次
都快滑出手中。战战兢兢中,她走了许久,当脚下踩到了枫叶的窝里声渐响,她
已知道就快到了目的地了。
她数着步子,约百来步,前方即无去路,她被挡在一排密集种植的枫树前。
此时正是寒冬,枫叶大多落了地,莫璃感受脚下叶层更厚了些,想必这儿的
枫树比隶宓楼那儿还多了。
突然她脑海呈现出一幕满是梅树的画面,粉红嫩白,在这冬天里总比这枯黄
的颜色要看来舒服多了!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也能想像那种景致。
正在思虑当口,那熟悉的男音又突然在耳畔响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鼻息喷
在她颈侧,她猛然一阵抽悸!
在想什么?辂凌探出手抚弄她的后颈,兀自以言词撩戏她。
你不会有兴趣。她低头涩笑。
不说说看,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兴趣。他慵懒的语调融入一丝邪味,撩起她一
绺黑发,吸入鼻间的全是她幽兰之香。
莫璃漆黑的深瞳无焦地游移,仰头向他,我想如果把这些枫树给换成梅树不
是也挺美!
她的话未尽,便被他一声淡漠的阴冷笑意阻断到嘴的词语,哈……梅!凭你?
璃儿,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与处境,你不过是个瞎子,我就算对你好,也算是你的
造化,可别得寸进尺了。
我不是……她本不想说的,是他要她说的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