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餐桌上搞了很久,她那大‘肉桃’直到此刻还红肿着,我曾对你说过,操这
种红肿的‘肉桃’滋味妙不可言!这是我花了一夜和一早上的时间辛苦为你准备
的,我要到明晨九点才回来,你尽可恣意享受啦!哈哈┅┅”
他象一头鸬鸬似的喈喈而笑,把左孝贤留在新房中,飘然而去。
左孝贤看着玉花妖冶肥美的下体,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表,恨恨的对玉花道:
“你这个淫荡的坏女人,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脱掉衣裤,挺着因羞辱而愤怒胀大的老肉棒,恶狠狠的刺进她红肿发亮的
淫肉缝中!在玉花一声声的叫床声中,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白嫩肉感的胴
体上┅┅ 我姓程,抚顺人,十几岁时跟随从部队转业的父母来到南京,家住夫子庙。
高中毕业后我一直没工作,混社会,倒腾过温州的劣质皮鞋,贩过走私烟什
么的。八十年代中期,象我们这种中学毕业生要想找个好工作并不容易:要么你
是大学生中专生,毕业后国家管分配;要么你就当兵,退伍后国家也包分配。
社会上混了两年也没挣到什么钱,父母说你再这么混早晚得混监狱里去,干
脆当兵吧,托了他们的老战友,把我分到了济南军区空军的某独立运输团。
我跟叶胖子开始认识,是在新兵连的第一次打靶中。部队挖鱼塘时,将挖出
的泥土垒成一座十几米高的小山包,靶场设在这里,跟靶场隔着一道墙,就是马
路,车来车往的。为安全起见,每次打靶连队都要放警戒哨,以防止老百姓误入
靶场。
那天,放哨的唐山兵突然拉肚子,找没人的地方蹲着去了。就这么寸,一放
羊老头听见枪响走过来看热闹,后面跟一群羊,唐山兵提上裤子一看,人和羊都
过了警戒线。他当时就急了,从小土包上冲下来,冲着那老头就是一脚,将其踹
翻在地,还不解恨,挥起枪托就往老头身上招呼。
当时叶胖子刚小便完了,从树后走出来,见此情景大喝一声:“住手!”冲
上去把这个唐山兵推到一边,嘴里骂:“操你妈你手还挺黑啊!这么大岁数你也
打?!”唐山兵也在气头上,站起来就想动手。无巧不巧我也请假出来小便,见
此情景忙不迭将他们拉开了,还好连长没看见。
我们这期新兵连里人数最多的是唐山兵和叶胖子的东北兵,各有十几号人,
东北兵向来彪悍难管,这一点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估摸着叶胖子这
伙人可能不算完,果不其然,开完当天的总结会回到宿舍,叶胖子跟他那伙东北
小兄弟正扎堆聊天,个个表情严肃,磨拳擦掌,看样子准备大干一番。
“小叶,有空嘛?出来聊聊?”我问。
“干嘛?!”叶胖子口气生硬的回答,看来白天我没让他尽兴的打一架,他
还不太满意。
部队大院是全封闭的,围墙有二米半高,但每隔一百米便建有一个倾斜的垃
圾台。由于新兵不允许出大院,我们就踩着垃圾台翻了出来。院外是一望无际的
麦田,沉甸甸的麦穗搭拉着脑袋等待人们的收割,成群的麻雀在天空中飞过又落
在高大的柳树上,叽叽喳喳抢夺着夜宿的小小领地。
叶胖子靠在一棵小柳树上,斜乜着眼凶巴巴看着我。我拆开一包带过滤嘴的
“南京”烟,抽出一支递给他,他一把推开:“不会!有话就说,别弄这虚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