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续和那个飞行员的老婆小田保持着交往,这事几乎成为了公开的秘
密。一般情况是这样的:叶胖子想搞她了,就往幼儿园打个电话,那女人趁中午
孩子们午睡的一个半小时溜到我这儿,此时叶胖子已经把我打发走了,于是就在
我屋中大战三百回合。夏天还好些,到了秋冬季门和窗户都关着,他们走了之后
我再进屋,好家伙,一屋臭脚丫子味加肾上腺液的怪味。
我劝叶胖子说:“叶你收着点,大白天就往我这领,有点不象话了,这样不
好,真的。”
打那之后他们就不大来了。
但说实话,小田确实很吸引人,丰满成熟的身材,好听的南方普通话。那罩
在健美裤下面走起路来一摆三摇如磨盘般的大屁股,尤其让我垂涎。叶胖子这家
伙经常跟我吹她怎么搞小田,说:“我们家小田比你们家小芸骚多了,一发了情
就啃我鸡巴。”
我说:“你别放屁了,那玩艺多脏啊!”
他急了,说:“真的真的,骗你的是孙子,要不哪天我让她表演一个给你看
看。”
我当他是说着玩的,没在意。
那年的“八一”建军节,部队按惯例会餐放假,中午正跟叶胖子喝着酒,小
田突然来了,我招呼她说:“来来田姐,坐下一起吃点。”平时大家就都很熟,
她也不见外,坐下来和我们边吃边喝边谈,不知不觉都喝高了。
吃完饭,我迷迷糊糊往外走,虽然不是很清醒但也下意识的知道到了该回避
的时候。叶胖子突然拉住我结结巴巴的说:“老程你、你别走,你不是……不是
不相信小田吃过我鸡巴嘛?今个儿就让她表演一个给你……给你看看!”
“来来田儿,给哥哥吃一个。”
小田明显喝高了,蹲地上就解叶胖子大前门上的钮扣,掏出鸡巴咬了起来,
吃的滋咂做响。我当时都快晕了,转身便走,结果“扑通”一声摔在门口,身后
传来叶胖子放肆的狂笑声。
我承认,小田曾经勾引过我。有天晚上她来找我说她老公刚打了她,于是跑
了出来,我问她:“你怎么不去找叶胖子。”她说去了,没找到。我知道她在撒
谎:三分钟前我刚跟叶胖子一起散步回来,眼睁睁看着他走进空勤灶的。
给她到了杯水,刚转过身,就见这女人坐在床上掀起裙子扇风,下半身整个
露了出来,黑乎乎一丛毛,居然没穿内裤。虽然我当时欲火中烧差点就扑上去,
但还是忍住了,我总感觉她有什么企图:是想挑拨我跟叶胖子的关系?还是想挑
拨我和小芸的关系?平日里这个女人言谈举止就不简单,得小心着点。
再讲一个故事:
那年国庆节,部队放假,叶胖子说他生日快到了,叫上一帮东北兵跑我这喝
酒打牌。大家正喝的兴起,姜小芸突然闯了进来,两只眼睛都哭肿了,跟桃子似
的,见了我们哇的一声又哭了,仿佛老百姓看见了八路军。
当时大家都傻眼了,我赶忙扶住她肩膀问:“怎么了小芸?别哭别哭。”
小芸激动得话都说不上来,罗哩八嗦了半天才听明白:场务连有个北京籍排
长,快三十了还没找对象,最近经常打着看病的幌子到卫生所找小芸,只要没外
人在场就对小芸上下其手,小芸怕我生气,一直忍气吞声不敢对我讲。今天这傻
逼喝醉后又去了,往病床上一躺说他蛋子痛,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