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花昨晚彻夜肉搏,早餐时 又在餐桌上搞了很久,她那大肉桃

住。”

    她说:“你找那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耗子,用热水烫死,再用香油泡上,待

    七七四十九天小老鼠化在油里之后,就成了上好的烫伤药。”

    晚饭我倒是吃了一点,但那盆黑乎乎的紫菜汤一口没动。

    我们团有个习惯,在每年辣椒丰收的季节,各个灶都要做辣椒酱,据说此传

    统是从战争年代传下来的,这个部队的前身是野战军的一个后勤给养团,某次路

    过一辣椒产区,老百姓送来劳军的慰问品就是几十坛子新鲜的辣椒酱。

    种菜的行当也归我们后勤股管,于是辣椒丰收之后,我就到叶胖子那里装了

    一坛子辣椒酱回来,然后一瓶瓶往姜小芸那送——之所以不把一整坛子送过去,

    是为了可以经常以此为借口去找她。

    我追姜小芸这事叶胖子是知道地,也给我出过不少主意,有回他拎了条腊肉

    来找我,让我送给姜小芸,我说你直接给我做熟得了,他说成。晚上,我请姜小

    芸吃了个“蒜苗炒腊肉”——这顿饭非常关键,饭后姜小芸让我摸了她。

    那个仲夏的周末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反倒越来越大,卫生所里

    就我和小芸俩个人,我们含情默默地彼此注视着,很久都不说话。然后我开始动

    手解她的军装。刚解开,她突然一把推开我的手,穿上衣服往外便走,我以为她

    后悔了呢,没一会她又回来了,跟我解释:“大门没锁,我去锁大门。”

    团卫生所是两层楼,一楼治疗室,二楼病房。说是病房,其实一个病人都没

    有,真正需要住院治疗的早都送军区医院了。上了二楼,她随便打开一间屋,我

    就在后面抱住她把她扔到床上。病房里的床都是钢丝底面,躺在上面比连队里的

    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的胸罩是当时全国妇女普遍使用的白色棉布胸罩,裤头却是部队发的军绿

    色棉平角裤。我问她:“你干嘛穿这个呀,这么难看。”

    她说:“这个凉快啊,唯一的缺点就是磨大腿根。”唉,有利就有弊,没办

    法。当我爱怜的俯下身亲吻香香旁边那道红肿的伤痕时,她一边摁着我的头一边

    拒绝说:“不要不要啊,脏!”

    “虚伪!”我想。

    小芸是处女,鲜血溅了一床单,我搂着她逗她:“不会是经血吧?”

    她大怒,骂道:“滚!你个龟儿子的!”

    刚干完了还没躺够,她便把我轰了起来,然后扯起床单往楼下跑,我喊她:

    “你干什么去啊?这么急,还没给大爷捶腿呢。”

    她说:“我得赶紧把床单洗干净,干透之后就洗不掉了。”

    那天晚上我没回连队,就睡在病房里。第二天股长说:“小程啊,你这样不

    好,总得给我个面子吧,别的同志非和你攀我就不好说话了不是?”得,两条南

    京烟就这么没了。

    当兵的解决性问题无外乎这么几种方法,一是打飞机,大部份士兵都是这么

    过来的,再就象叶胖子似的找个干部老婆,暗地里“搞破鞋”,象我这样有个年

    龄相仿,又不用担心“见光死”的长期性伴侣的真不多,用叶胖子的话说这叫前

    无古人后无来者,后来他不知道看了什么书,又用“古今第一完人”这句话来形

    容我,让我好不得意。

    另外还有一种极特殊之情况,说出来恶心,有个当猪倌的湖北兵,有次实在

    憋不住了,找了头母猪嘿咻起来,结果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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