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陋部推进去,剜着似的蠕动,小丽的眼睫毛即微微地震动。
「我就是为小丽磨练技艺。趁这个时候,我要训练她。」
阿福的口唇撮一撮似的,把尖的阴核舔来舔去。
「我也明白男人喜欢的是,年轻女子的肉体。不过,仅凭着年轻,女人也无
法吸引男人的注目。」
东山再起
阿福收回由于淫水而湿润的口唇,如同窥探少女的肉洞,蠕动手指。
小丽的淫水,似乎比昨夜更有强烈的血味儿。
阿福的喉头呼噜呼噜地作响,把嘴压在她的阴部。小丽吞着肉棒的状态下,
发出哀鸣似的声音。
「这是需要技术的,古时的女人,为了使男人高兴,而经常磨练技艺……。」
阿福把如石榴般烂得发红的阴部,掏一掏似的移动手指,蠕动着尖尖的鼻子。
「月经快要来了吗?」阿福说。
小丽的口中,被阿辉塞入肉棒,并塞得很深,发不出声音。
「喂,小丽,快要开始了吧?如果以不净的血污染我的手指,我可不饶你!」
阿福说的话,她到底听得见,还是听不见呢?她默默不语而闭眼睛,而仍然
保持吞着阿辉不洁的淫棒的状态。阿辉说:「既然是你要训练,那么顶多是XX杂
技表演吧?」
阿福得意忘形地回答。
「这个ㄚ头有本事吗?」
「我相信有。因为我的眼光不会看错。」
「……对有经验的你,我总是另眼看待呀!
既然是你讲的,所以大概不会错吧!」
「啊!你尽管信赖吧。我会给予训练的。像这样掏她的XX,可不是闹着玩儿
的。将来就是针对这个给予训练技艺的,所以趁着现在松弛这里的肌肉。」
野狗茱丽看着变态夫妻与美少女,正在作乐的奇妙行为。茱丽也知道哪一个
是公的,哪一个是母的。
自己在海边遭到公狗太强暴时的情景深印脑海,因此,茱丽对被捆绑的美少
女,抱着一点儿同情的情绪。
被放置于腐烂地板的黑箱(留声机),仍然奏出不和谐的歌曲。
「真是无计可施。用这样坏了的留声机,配以磨损了的SP唱片,小丽的音感
一点也不会进步。」
阿福这么说了,邋里邋塌地摇摆屁股而站立起来。
「你打算给这ㄚ头传授音乐吗?」
「不错,因为想要训练成为脱衣舞女,必须……」
「你们两人打算合作表演性爱游戏吗?」
「是的,如果让我表演同性爱,相信还有自信上舞台。」
阿福拉回留声机的支架,转动摇柄以便重新卷发条。黑色SP唱片开始旋转,
将附有金属喇叭的支架放在唱片上,慢节奏的音乐就在快要倒塌的荒废房屋开始
流出。
小丽满口被塞进变态男人的肉棒,几乎要窒息了,但是拼命地运用脑筋,如
何才能使男人愉悦。
小丽的生父是过工地生活的人,即使回到那种地方也靠不住。
阿辉和阿福俩夫妇虽然时常向她做出变态的事,但总觉得和他们一起倒也可
以放心。
如果有饭吃,撮一撮男人的肉棒,有何不可呢?只要生活获得保障,把令人
讨厌的电动淫具插入阴部,还可以忍耐。
他们要求我在舞台上表演脱衣舞,也可以那么干呀!
如此一想小丽便觉得轻松多了,更卖力撮起阿辉的淫棒。